22、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道。

    “只要你这一票站在我这边就行了,你永远都得站在我这边,你欠我的!”

    ——

    士昌置业。

    许世芬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年纪大了,稍微工作一会儿,体力和精神就明显跟不上,尤其是近两年。

    有人敲门。

    “进。”

    进来的是许世芬的司机祥叔。

    两鬢斑白,跟了许士芬几十年,年纪也不小了。

    “老爷,装裱店今早送来的那几幅字,其中有一幅,不是您的。”

    “和其他客人的弄混了。”

    “都怪我,他们送来的时候,也没检查一下。”

    “您的字他们已经去追了。”

    许世芬没睁眼睛,说道:“哪幅不是咱们的,你去找一下吧。都是你放的,我没动过。”

    “好嘞,裱这一幅字不少钱呢,说不要就不要了。”祥叔嘟囔道。

    “找到了吗,拿来看看。”许世芬被勾起了好奇心。

    “找到了。”

    祥叔將画轴摊开一半,一边端详一边给许世芬送过去。

    “没什么好看的,都没入门。咦,这方印倒是不错,看著见功底。”

    来到桌案前,祥叔將字完全铺开。

    许世芬站起身来,仔细打量了一番,评价道:“有意思。”

    “哪有意思了?”

    “你看这落款。”许世芬用手指点著。

    “许景良手墨,怎么了?”

    “这个字是墨吗,这一笔往里一带,可没收回来,这是个黑字。”

    “这就是写错了。”祥叔说道。

    许世芬故意在老伙计面前卖弄道:“这幅字是有典故的。”

    “雍正赐死年羹尧。”

    “年羹尧在牢中不愿自裁,上书求情,於是雍正就给他写下了这两句词。”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

    “这字……的確是不怎么样,但字里行间,可都暗含告诫之意。”

    祥叔苦笑道:“您这就是牵强附会,知道您学识渊博,懂得多。”

    “要让我说,就是字写错了,掛都没法往外掛,所以人家知道以后,就乾脆不要了。”

    “拿回去也是扔。”

    许世芬顿了顿,看著落款,喃喃念道:“许景良手黑。”

    “没人要咱们要,把字捲起来,放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