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搞钱
的勇哥,说道:“大佬,我总觉得许景良这个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咱们得加点小心呀。”

    勇哥一脸烦躁地说道:“我也不想事事都被他牵著鼻子走,但现在不是没办法嘛。”

    “是你能搞到钱,还是我能搞到钱,只能指望他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勇哥本来还想再跟阿飞抱怨几句的,但他见许景良从大厦里走出来,便主动终止了对话。

    许景良上车后,勇哥在第一时间问道:“谈得怎么样?”

    “祁永孝答应了。”许景良笑著说。

    阿飞下意识地说道:“不可能。”

    许景良轻描淡写地反问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怎么就不可能了?”

    香江最近这些年的地產环境不错,祁氏是做装修的,借著地產的东风,便滚雪球发展了起来。

    三年前,祁氏受到社团滋扰,是肥波主动出面帮忙解决的问题。

    说感谢也好,说钱买平安也罢。

    总之,这件事过后,祁氏便和原本的物流公司解约,將所有的物流生意,都交给了肥波经营的运输公司。

    哪想到,肥波会利用帮祁氏运货的机会夹带私货,运违禁品。

    东窗事发后,肥波又以家人做威胁,逼迫祁父背锅。

    祁父不堪压力,为保家人平安,扛下了所有罪名,並在羈押期间永远闭上了嘴巴。

    祁母也因此积鬱成疾,身体越来越差,並在半年前撒手人寰。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祁永孝表面看起来不务正业,但偏偏却又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其继承祁氏后,对公司经营依旧提不提兴趣,心里就只想著一件事。

    报仇!

    祁母过世后,其孑然一身再无顾忌,行为也就开始变得更加偏激了。

    案发后,祁氏虽然单方面和肥波的运输公司解约,但解约金並没有得到法院的支持。

    这笔理论上並不存在债权关係,无法通过诉讼得直,便被肥波转到了万发。

    断水断电、泼红油漆、倒汽油、放屎蚱蜢,能用的办法勇哥都用过了。

    最后也还是变成了坏帐,一分钱都没要回来。

    勇哥好奇问道:“祁永孝要是真在乎钱,他就不会把祁氏搞成这样,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

    许景良抿嘴一笑,淡淡地说道:“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得往前看。”

    “他应该是想开了吧,想弄一笔钱离开香江,开始新生活。”

    见勇哥仍旧一脸的不信。

    许景良补充道:“勇哥,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就和你没关係,做人嘛,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