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今天手风不顺,刚打了两圈麻將,就输了一万多。
阿飞一边给勇哥点菸,一边匯报导:“许景良今天中午到丽晶酒店呆了两个多钟头,见的是谁我不清楚,但我猜测,应该是他老豆。”
“你是怎么想的,具体说说。”勇哥吐了一个烟圈问道。
阿飞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回答道:“我让荣仔在港通摸了摸许景良的底,全公司都知道,他到香江来发展,其中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寻亲。”
“前往晚上他请我和荣仔吃饭,饭店老板娘和他聊天,期间也提到了,他说他已经打听到了他老豆的具体消息。”
“许景良的人际关係非常简单,没什么有钱朋友,除了他老豆,我实在想不到其他人。”
勇哥喃喃说道:“香江姓许的有钱人可不少呀。”
阿飞接著讲道:“他离开丽晶的时候,我特意把荣仔留下在门口蹲了蹲,就想看看有没有姓许的富豪从里面出来。”
“可惜没蹲到,神神秘秘的,弄不好是个私生子。”
“聊完了吗?都等你呢。”牌友出来催促,站在麻將馆门口大声喊道。
“来了,催什么催。”
勇哥又叮嘱了阿飞几句,让他不要放鬆警惕,千万別让许景良跑了,然后便火急火燎地回去报仇了。
——
前老板卷钱跑路,现老板社团大佬,实控人乳臭未乾。
要不是因为眼下市道不好工作难找,许景良又再三承诺將来一定会补发工资,港通仅剩的这几名员工,怕是也已经早就离职了。
財务冯姐混到五点刚刚下班。
公司楼下。
“八婆,別装看不见我,过来,找你有事。”荣仔背靠在一辆破破烂烂的麵包车上,骂骂咧咧地招手道。
“我……赶时间,接孩子放学。”冯姐一脸抗拒地站在原地。
荣仔皮笑肉笑地说道:“你女儿是在玛利诺修院学校读中三吧,不用坐小巴了,我们开车送你。”
冯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荣仔这是在拿孩子威胁她,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上了麵包车。
“这是我大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別废话。”荣仔坐在驾驶位开车。
阿飞坐在后座,冯姐的旁边,单刀直入地问道:“许景良筹到钱了吗?”
冯姐如实回答道:“这我哪知道呀,不过他昨天见客户接了个大单,给周兴置业的新楼盘供应铝窗。”
“他见的客户是谁?”
“不知道。”
“那做完这单生意能赚多少?”
“七十万左右,不过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我们公司能够借著这次机会,成为周兴置业的长期供应商,那將来的生意就好做了。”
公司倒了对冯姐也没好处,所以在实话实说的大前提下,她也是在捡好听的说。
“周兴置业……没听说过呀,这家公司很有背景吗?”阿飞疑惑问道。
冯姐眉飞色舞地回答道:“背景深著呢,许爱州家族你肯定听说过吧,就是他们家的公司。”
阿飞神情一滯,好似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脑海中的所有谜团。
许姓富豪。
这不全对上了。
许景良的隱藏身份,呼之欲出!
——
次日。
许景良没筹到钱,別说是一百万了,他连一万块都没有,其准备单凭一份採购合同忽悠……说服勇哥退股。
大家同坐一条船,公司上下也都挺紧张的。
办公室。
许景良给勇哥倒了杯茶,又假模假样地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復情绪,然后才进入正题。
“勇哥,我先跟你说声抱歉,钱我没筹到,不过我利用这三天时间接了个订单,要是能够顺利做完的话,保守估计能赚四十万。”
“我知道,这么点钱肯定不够买你的股份。”
“但赚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司恢復了盈利能力。有了盈利预期,就可以找银行融资贷款。”
“我初步草擬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你看一下,你把公司的股权卖给我,我原价收,还是按照一百万的价格,但帐期要推迟到一年以后。”
“在这期间,我会想办法给港通再多拉几笔订单,你这一百万,我就算是赚不回来,想办法从银行贷款里挤,也一定帮你把钱挤出来。”
“將来贷款还不上,出了问题,公司是在我名下,也与你无关。”
“勇哥,不瞒你说,我已经想好了,处理完港通这边的事情我就回新加泼。”
“身上背不背债,对我来讲,没什么区別。”
“我只有一个要求,钱还给你之后,大家好聚好散,不要难为我公司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