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歷史老师的尖叫,也顾不得同学们的围观起鬨,江赫抡起拳头就和熊猫开始互殴。
江赫,还没发育,身高一米六,体重80斤。老师眼中的好孩子,学生眼中的书呆子。
熊猫,也没开始发育。身高一米五,体重120斤。老师眼中的放弃对象,学生眼中的带头大哥。
一个是打架战绩零胜零负的愣头青。
一个是百战百胜的校中霸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但打著打著,大家都沉默了。
江赫被碾压的场景並没有出现,倒是体型绝对优势的熊猫,被江赫骑在头上打。
“哎呦臥槽!什么情况?”熊猫护著头,大喊道,“你小子是不是提前发育了?”
江赫没有说话,只感觉內心憋著一股气,想要宣泄出去。
他一直挥动著拳头,一直挥动著拳头。
打到后来,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抓狂的老师不见了,吃瓜的学生也不见了,甚至连操场和教学楼都不见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犹如他此刻的迷惘的內心。
直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赫赫~”
江赫循著声音望过去,突然发现被自己殴打的熊猫扭曲起来,变成了奶奶的模样!
“奶奶?!”
“赫赫~”奶奶颤巍巍地抬起手,“你別打了......我这身老骨头要被你打散了......”
“......”江赫连忙將奶奶扶起来。
“唉~”奶奶长嘆一口气,“看来没其他办法了。”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折得四四方方的手帕,中间鼓鼓的,显然是藏著好东西。
“是豆沙包吗?”江赫问。
“不是~”奶奶摇摇头,將手帕慢慢展开,是一块小小的黄色月饼。
“现在不是中秋,为什么要吃月饼?”
“少废话!”
奶奶忽然神色不善,一抬手將月饼塞到了江赫嘴里。
月饼入口即化,瞬间变成了一道钟声,在他耳边盪响。
嗡嗡嗡~
大脑颤抖著,將现实和幻觉的隔阂彻底震散。
江赫只感觉天旋地转,乾坤顛倒。
失去的记忆,也被重新烙印在大脑皮层。
等到视线由模糊转向清晰时,他才看清楚眼前站著一个人。
“彪哥!”江赫惊喜地道,“我回来了!”
“总算回来了......”
彪哥捂著脸,鬆了一口气。
“你的脸怎么了?”
“你还有脸说?!”彪哥鬆开了捂著脸的手。
大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我打的吗?”
“你小子疯起来的时候,跟疯狗似的!”彪哥白了江赫一眼,“关键是居然能压制我......”
“彪哥,对不起。”
“算了,彪哥我的命也是你救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都鬆了一口气。
看著周围熟悉的树林,江赫知道这一劫他们是暂时渡过去了。
不过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彪哥,你又给我吃了那个药丸吗?”
“我本来不想给你吃的。”彪哥从储物袋里拿出了木盒,將它打开,浓郁的药香顿时散发开来。
木盒正中,躺著一颗浑黄的药丸。
彪哥说道:“就只剩一颗了。所以我刚才想通过其他方式,来让你从幻境中甦醒过来,可惜我试了几个方法都不管用, 反倒被你用了什么手段给压制了,白白挨了你几拳。”
“会不会是药过期了,所以药效减弱了?”江赫眉头紧锁,“我为了保证自己能够克服副作用,特意在沉睡之前吃了两颗!”
“两颗?!”彪哥一愣,“那算上我餵你的,就是三颗了!”
江赫点点头。
“我做的药,有效期都是三年起步的!”彪哥道,“那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两颗药已经压制不住你的幻觉了。”
“耐药性的原因吗?”
“耐药性这个词用的好!”彪哥道,“我也发现有些病长期服用一种药物,效果会差很多。”
江赫沉默了。
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势头。
其实算上这一次,他服用浑黄药丸的次数並不是很多,但细细想来,確实存在著类似耐药性的趋势。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因为它意味著终有一天,他会彻底墮落在幻想乡中。
“兄弟,咱们现在就剩一颗了。”彪哥將最后一颗给了江赫,“从【尸蛇】身上採集的原材料也不多了,我都寄存在天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