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家劈柴的人放下了斧头,右边那家种菜的人直起了腰。
前面在嘮嗑的两人戛然而止,后面在玩游戏的三人转过了头。
整个住宅区住著的人,全都在这一刻停下了手头的事,望向了江赫和陆文彪。
甚至,原本在屋內做事的人都纷纷走出了屋,同样看向了两人。
所有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满了两种情绪。
恐惧和厌恶。
整个“村”散发出诡异而令人窒息的气息。
陆文彪见不对劲,脸色终於严肃了起来,暗暗移动身躯,挡在了江赫的前面。
“你们......想干什么?”
“没有信物的人是厄,只会招灾!”男人恶狠狠地道,“我们的大家庭不允许这样的人加入!你们如果不滚,那就只能先去死了!”
他话刚说完。
左边那家砍柴的弯腰拿起了砍柴刀,右边那家种菜的扛起了锄头。
前面两个聊天的紧了紧拳头,后面三个玩游戏的像变戏法一样每人拿起了一把刀。
而能在边域活下来的,基本都是源能力者。
如果这整个村几十號源能力者一起衝上来,江赫他们两人可顶不住!
彪哥的脸色微变,已经在向江赫使小动作了,示意不要衝动,先滚为上。
江赫看著那个壮硕的背影,脑子咕嚕一转,连忙开口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们只是没有信物,不代表我们不信奉雾神。”
“呵呵,这两个不是同一件事吗?”
“当然不一样!”江赫道,“我们被流放到此,囊中羞涩,没有立即用联盟幣向雾神表明决心!”
“没错!”彪哥连忙接话,“信物就是那个黑灰色的长条吧~刚才雾神会的小哥念及我们的诚心,都亲手把信物给我们看过了!我还有幸触摸了一把,然后恭恭敬敬地將它还给了他,此刻我的手中,还残留著对雾神的信仰!”
听到彪哥草稿都不打就满嘴跑火车,江赫虽然很无语,但忍不住要给他点讚。
此话一出,那男子的脸色终於缓和了一下。
他將信將疑地看了看彪哥“虔诚”的表情,才道:“但是没有信物確实不能进我们这里,这是原则。”
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没有信物,你们只能去那里。”
顺著他指的方向,江赫眯起眼望去,只见在大雾的边缘,確实也有几间屋子。
他疑惑道:“我听雾神会的说,这里所有人都已信奉雾神,那里......”
“那里现在已经没人了,原来的人不是加入了我们这,就是死了。”男子顿了顿,对江赫道,“你们还是儘快取得信物,不然也会死的。记住,一定一定一定要拿到!”
说完这一句,他就下了逐客令。
在几十號人的目光中,江赫和陆文彪只好退出了居住区。
两人面面相覷。
“兄弟,那什么破信物,咱们要不要搞两个?”彪哥摸了摸自己后腰。
“两个就要600联盟幣,咱们现在钱还剩多少?”
“请注意,不是咱们,是我,我还剩多少?”
江赫:“......”
“而且兄弟你也会错意了。”彪哥又拍了拍自己的后腰,“我拍的不是钱袋,而是刀!”
江赫瞬间会意:“你想去劫那个雾神会的?”
“刚才我试过那个人的身体素质,挺弱的。”彪哥嘿嘿笑道,“而且他那一袋至少有三十根,换算一下就是一万八千联盟幣啊~
“而且我听刚才那人说要把信物点燃,那这玩意儿铁定是消耗品!咱们要是垄断了,这可就是笔长期收入了!”
江赫不得不承认,在“钱”这件事情上,彪哥的脑子转得確实灵活。
想得比他还要深远。
“但我觉得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他劝道,“这里这么多人信奉雾神,我觉得里面大有文章,我们还是先用联盟幣去买两根,再观察观察情况。”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记我帐上!”
“行,我听你的。”
“走,我们先去那边看看。”江赫道,“我们这波传送来的一共有五个人,剩余三个可能就在那。”
两人商量好之后,便朝著雾墙边缘那几栋无人居住的房屋走去。
一路上,也没碰到其他人,更不用说那个雾神会的信徒了。
走到雾墙边缘,那股窒息的压迫感又来了。
无形的墙將大雾隔离在另一边,从底下往天空望去,茫茫的雾墙一眼望不到头。
一般边域的居住场所,都不会选在雾墙边。
一来靠近大雾,心理上总会感觉有点不安全,二来长期在如此压抑的环境下住人,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