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石碑,残破不全,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一块墓碑。
墓碑上写著死者的名字:ethan。
至于姓氏已经模糊不清了。
名字下面写了一句话,应该是他的墓志铭,翻译一下就是:我渴望短暂的清明。
单凭这句话,江赫自然看不出所以然,他又朝著旁边看了看,发现这边大多数都是英文。
“兰姐,古籍和遗蹟,难道没有发现联盟用语吗?”他有些好奇地问。
安若兰抬起头,將散乱的长髮拨到耳后,道:“自然是有的,大部分古籍都是联盟用语,但这些全都被联盟主城那边接管走了。”
“那研究成果怎么样?联盟从未公开过这方面的信息。”
“肯定没有一个明確的结果。”安若兰道,“这些古籍和遗蹟都是很杂乱的,但我听说前几年在西边发现了一个保存比较完好的遗蹟,里面记载了不少联盟歷史前的事情。”
江赫瞬间来了兴趣:“能给我讲讲吗?”
“你想听我也讲不出来,我没参与研究。”安若兰道,“不过,我倒是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不知真假。”
“说说看!”
安若兰压低了声音,轻声道:“据说在联盟之前,发生过几个势力的大混战,甚至也曾诞生过s级的源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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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並不意外。”江赫没有感到很惊讶,“毕竟联盟的歷史太短了。”
这显然不是他想要听的。
他顿了顿,又问道:“我想问的是......有没有资料显示:以前联盟周围压根就没有大雾?或者更进一步:以前是不是也没有【诡】?”
“没有。”听到这样的猜测,安若兰有些惊讶,“你的想法会不会太激进了点?虽然官方没有记载大雾出现的具体时间,但所有人都知道,它自人类诞生之时,就存在了。”
“我就隨便问问~”
江赫挠挠头,不再继续问了。
但他內心却仍然在想: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就一定是真的吗?
过了约莫两分钟,安若兰终於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
一本笔记本。
只一眼,江赫就认出这和丁云典的那本是同一款式,很有可能它们的主人也是同一个。
“这是云典的手写笔记。”安若兰稍微愣了愣神,“他一直有记笔记的好习惯。”
这確实是个好习惯。
她走到江赫身边,將它缓缓展开。
时隔十年,纸张有些泛黄了,但上面的字清晰可见。
她翻到其中一页,道:“云典很喜欢研究药物,而指引他去38號边域的,就在这几页。”
这几页上,画著一幅画,画上写满了英文。
“这是他从古籍上摘录下来的?”
“是的。”安若兰点点头,“原物已经交到联盟主城了,这是他在上交前对照著一点一点画下来的。”
大概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她的眉头低垂下来。
“当时我们两个人一起研究英文,研究了好久,才確定这些英文写的是一些药物的原材料清单,他当时都高兴疯了。
“江赫,你懂英文,你看看,我们的这些注释有没有对?”
“我儘量吧......”
说实话,江赫也没有信心。
他可能是整个联盟英文水平最高的,但这並不意味著他什么都看得懂啊~
毕竟,一些专用词汇,真的很难懂。
他顺著笔记看了几页,发现丁云典做笔记真的很认真,而且他惊讶地发现,注释的正確率在一半以上!
对於英文断层之后的重新解读难度,江赫是十分清楚的。
而安若兰和丁云典两人,仅凭著一腔热血,居然就將这复杂的语言研究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是天赋,也是努力。
笔记上记载的確实是一些药物的原材料,以及原材料的获取区域。
比如有一种止血的药,药物原材料翻译一下就是“老鼠的腿骨”。
这段话之后,又接著备註了药材的出处:潮湿的沙子。
“【沙鼠】?”江赫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曾在丁云典遗落在边域的笔记本上看到过。
而且,如果自己没记错,【沙鼠】目前记载就只出现在三到四个边域中。
其中就包括了5號边域和38號边域。
紧接著,江赫又翻了几个,发现还有两三个药物原材料和丁云典在38號边域找到的非常类似。
然后他就看到了“精神类药物”这几个英文。
药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