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也不例外。
他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愈发得意。
“牧师,你好。”他笑意盈盈,“平头我还有一个外號,叫牧师杀手!”
“哦?难不成你跟牧师有仇?”
“有仇!当然有仇!”
平头咬牙切齿地道,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雨夜。
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沾湿了他的发。
他疯狂敲打著一间牧师馆的大门,他怀中妻子已经脸色惨白,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腹部有一道致命伤,鲜血流淌了一地。
门终於打开了,平头苦苦哀求著区上唯一的牧师为他妻子止血治病,甚至跪下了男儿的千金之膝。
可最终,那位牧师还是著急离开了。
因为他们区首富家的女儿也受了重伤,急需医治。
直到他的妻子死后,他才知道首富家女儿所谓的重伤,仅仅是扭伤了脚!
知道真相后的他怒不可遏,找到牧师理论,牧师却告诉他:別人扭脚给的钱,是他能给的百倍。
那天,他彻底黑化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当天晚上他潜入牧师馆,杀了牧师全家。
人人称往事如过眼云烟,可在有些人心中,往事只会一次又一次加深心中的痛。
想起这些,平头更是怒不可遏。
“牧师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都该杀!”
说完这句话,一股唤作【怒火】的红光冲天而起,他整个人的气势颓然上了一个台阶,宛如浴火而生的火人。
平头很享受这种每一个细胞都充满力量的感觉。
但眼前的这个年轻牧师,似乎並没有害怕。
这让他更加愤怒。
终於,年轻牧师开口了。
“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你的源能力。”
“哦?”平头缓缓跨步上前,“说说看?”
“你的源能力叫【怒火】,只有当进入愤怒状態后,才能开启,而且越愤怒,身体会越强悍。”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有眼力见!”
平头有些得意。
但得意是不允许的,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愤怒正在降低,他连忙又回想起了那个雨夜,周身的红光顿时又旺了起来。
他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长约二十厘米的铁钉。
“这叫丧门钉,两个月前,我將这枚钉子钉在一个牧师的妻子头顶。”他阴冷地笑著,“我將它一点一点敲入,然后看著那位牧师拼了命地消耗源能力去救她,直到源能力完全耗尽,我再结束他的命。”
他又看了看眼前的年轻牧师。
“今天你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咯~我会直接將它钉入你的头顶,你记得拼命救你自己哦~”
以往这个时候,那些牧师早已嚇破了胆,但今天这个却有些不同。
他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笑了笑,问:“那请问你们队伍里也有牧师吗?”
“呵呵!虽然很噁心,但確实有一个。”
“有就好。”年轻牧师道,“这样等会当我將丧门钉钉入你的脑门时,还会有人来救你,让你晚死两分钟。”
“???”
平头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猖狂,全身的怒火直衝脑门。
“狗牧师,找死!”
他一个大跨步向前,抡起右手的锤子,对著牧师的头顶奋力锤下。
轰!!!
【怒火】加持之下,这一锤惊天动地。
平头歪嘴一笑,感觉到自己的这一锤,甚至跨级敲出了b级的力量。
只是这一锤有些敲歪了,没有正中目標。
那个沙雕牧师还在对他笑。
他感受到自己的怒气又涨了一层。
於是他又高高抡起了锤子。
“罗熊平!男,四十五岁!联盟一级通缉要犯!”
听到这句话,平头的锤子停住了。
“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我不光听过你的名字,我还知道那个雨夜的事。”
“既然如此,那你就明白你们这些狗牧师有多该死!”
“罗熊平,你知道你妻子为什么会死吗?”
“还不是那狗杂种!”
“不!”那个年轻牧师死死地盯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道,“她是你杀死的!她肚子上的那刀致命伤,是你捅的!”
“放屁!放你娘的狗屁!”
平头怒吼著,【怒火】又往上窜了一节。
整个人犹如火中凶神。
“呵呵,你贪恋【怒火】的力量,却又无法进入极致的愤怒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