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海的一声,顿时让其他人颤慄起来。
“就你了!这个大个人连裤子都尿出来了!羞不羞!”
潘小海指著其中一人道。
“潘爷爷饶命!潘爷爷饶命!”
“求饶没用,回答对问题就行,听好了!”
潘小海又翻开那本破书,隨意翻到一页,问道:“盆里有四个包子,小小和三个朋友每人分到了一个,请问为什么盆里却还留了一个?”
“潘爷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回答不出来,求求你饶了我!”
那人全身瘫软在地上,涕泗横流。
这种死亡高压下,他的脑子根本转不动,只能一个劲求饶。
潘小海眉头一皱:“我说了,求饶没用,快回答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唉~那就是弃权了。”
潘小海摇摇头,拿起刀。
噗嗤一声,直接送他去见了老妖婆。
见此场景,其余人心中只冒出了一个词:穷凶极恶!
这个外表酷似孩童的人,本质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下一个!”潘小海隨意指著一个人道,“你来答,还是这个问题。”
“我......我......”
那人脸色难堪异常。
“快回答!”
“因为......因为有人放回去了一个?”
“嗯,这答案不错。”潘小海摸著下巴点点头。
那人鬆了一口气,喜极而泣:“那我答对了!我可以走了吗?”
“我觉得这个答案可以,可惜跟书上写的不一样。”潘小海合起书,拿起刀,“所以,对不起。”
噗呲~
又是一刀,夺走了一条生命。
转眼之间,已经三条人命上了西天。
“下一个!”
潘小海喊响了死亡的迅音,眾人战战兢兢,眼神之中透露出了绝望。
就是在这种时刻,老妖婆的孙子却“站”了出来。
“等等!你这种题根本就没標准答案,你就是在故意折磨我们!”
“放屁!”潘小海大怒,“老子手里的就是標准答案!我潘小海做人最讲究诚信,说一不二!”
“那刚才那题的答案是什么?”
“答案是:分到最后一个人时,他將盆一起端走了!所以盆里自然还有一个包子!”
答案一出,眾人心里更加叫苦:这也算答案?
谁的脑迴路能那么清奇?
这不就是坑人?
年轻人冷笑,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潘小海见状,胸膛都被气得鼓鼓的。
“不服?不服下一道就你来答!”
他隨意翻开一页,冷声道:“小小养了条狗,狗很喜欢吃骨头。有一天他买了一斤骨头,於是他找到了一根柱子,把骨头放到了距离柱子五米远的地方,然后將狗用三米长的绳子拴著,但过了一会,骨头却被狗全吃完了,为什么?”
“为什么?”年轻人冷哼,“这种题有固定答案吗?我可以说是因为狗咬断了绳子,我也可以说是小小自己把骨头送给狗吃掉了!”
“你!”潘小海大怒,“错误!全部错误!”
“那你可以杀我了!反正我不服!”
年轻人眼睛一闭,一副大义凛然,毫不畏惧死亡的模样。
“好!好!好!”
潘小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恶狠狠地將刀抵在年轻人的胸口:“你这么想死,我就宰了你!”
“等等!我知道答案!”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身后的草丛中响起。
眾人听到声音,纷纷转过头去。
江赫刚刚举起了手。
潘小海皱眉:“怎么还有个漏网之鱼?”
江赫知道潘小海心中疑惑的是为什么他没被麻痹。
这也是他决定站出来的一个原因。
他笑著在眾人诧异的眼神中走上前,道:“这道题的答案是:狗虽然拴著绳子,但没说绳子拴著柱子,所以狗能自由行动!”
啪!
潘小海猛地合上书,一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样?我答对了吗?”江赫道。
“答对了!”潘小海点点头,“你是我这么多年,第一个答对的人。”
“那现在可以放了他了吗?”
江赫指了指老妖婆的孙子。
“可以。你们两个,把他的绳子给我解开。”
潘小海指挥著小弟,然后打了个响指,年轻人瞬间恢復了身体的控制权。
江赫眉头轻轻一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