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直面超凡
    “他就这么直接进去了?那么勇猛吗?”秦开来拍了拍脑袋。

    “別拍了,已经够矮了。”玉京子看著秦开来这不到一米七的身高,“你去把路口那几棵松树砍了横在路上,別让那些骑电瓶车的傢伙直接衝进来!你手里还剩18个异常吧?”

    “17个。”秦开来摸了摸口袋,直接把一个主战性质的异常捏在了掌心里准备隨时使用。

    “什么时候又用了一个?”玉京子秀气的眉毛拧起。

    “陆崖进门之前问我要走了c级的【多闻】。”秦开来拍脑袋,“就是那个用来远距离查看队友画面的异常,没什么用,他要我就给他了。”

    “他要这东西做什么?”玉京子摸著自己细嫩的尖下巴,然后毫无徵兆地拧腰甩腿迴旋踢。

    平静的雨夜里,一个用异常隱身靠近大门的考生被她一脚踢中,白色的高跟鞋直接扎进他的大腿根,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响彻红松路。

    “帅啊……”秦开来瞬间沦陷在这短髮长腿御姐的魅力里。

    “不要用那舔狗一样的眼神看著我。”玉京子单手扎起自己的头髮,另一只手葱白的食指指向远方,“去那里耍个帅给我看看!”

    秦开来看向玉京子手指的方向,不由地一颤,那里有一道道手电筒密密麻麻的光柱,有不断闪烁的人影,恐怕有几百个人向著这里袭来。

    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来上交异常的,也就是说——他们身上都带著异常!

    暴雨,诡镇,异常,血战,所有要素拉满,如果有摄像机对准他们,他们挺立的身影在刺眼白光下若影若现的模样,像极了末日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陆崖隱约听见了外面的惨叫,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面前的拘留所里。

    他想像中这道木门后面应该是一个破败的监狱,也许有蛇虫鼠蚁,也许有四五个狱卒需要对付,甚至想过整个拘留所里都是还活著的异常,等待著他自投罗网。

    但想像中的一切都没看到,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尊泥塑的佛像。

    佛像顶端结满了蜘蛛网,佛像前供桌上的水果乾瘪发霉,供桌前的蒲团也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这可能是一座小庙,原本两边应该是罗汉菩萨的位置,但现在只有两排木头牢笼,牢笼里空无一物。

    整个房间里唯一的活人,是门口请香处的一个老头儿。

    他藏在最黑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坐著,但陆崖凭著夜猫子一样的视力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

    老头穿著一身治安所警员的衣服,墨绿色的,这是十几年前的款式,现在早就改成蓝黑色了。

    他很瘦,人们形容瘦弱喜欢用皮包骨头这个词,但他已经不能用皮包骨头来形容……他好像只是在骨头上长了一层皮。

    而且左眼一直闭著,左臂衣袖也空荡荡的。

    “这些年在小镇里拘捕异常,受了点伤。”那个老人似乎感觉到陆崖发现了他,於是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还好这段时间多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咳咳咳……”

    说完,他指了指佛像前的供桌:“如果处理了异常,就放在那里,佛会保佑你。”

    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声带撕裂,然后一天五包利群保养了三五十年。

    “佛会为我逆天改命吗?”陆崖抬头看著佛像,佛像的面目在风吹日晒中已然风化,看不清这到底是一尊什么佛。

    又或许拜佛这件事,只要六根清净,心怀善良,根本无所谓拜的是谁。

    老人没有思考,直接开口。

    “你的命本就是一介凡卒,苦学十八载,去边疆当一个小兵,打八年仗,带著一身治不好的旧伤回家分配一个扫大街、打螺丝的工作。”

    “也许你还想做点什么逆天改命,但每天十六个小时工作,除了吃饭睡觉再也没有其他空閒时间。”

    “所以今日不拜佛,明日为佛祖建庙塑金身也无济於事了。”

    陆崖站在侧面,与老人之间隔著供桌:“你能看透我的命运?”

    “看不透。”老人抬起眼皮看了陆崖一眼,“但这是所有普通人的命运。”

    老人说的话高深又现实,普通人的生命就像是轨道上的绿皮拉煤列车,有的快,有的慢,但所有人都在一条既定的轨道上周而復始。

    如果不是林橙橙对陆崖说了这段歷史,恐怕陆崖听见他的话,只会简单地认为“多了年轻人”指的是考生降临,把异常放在供桌上佛祖保佑,则是“上交异常获得得分”。

    最后一段话,更是能现实地理解为,今天必须儘可能上交异常,获取高分。

    毕竟红松路404號是考场规则指定的上交地点,没人会怀疑考场的规则。

    “我绝望的时候拜过佛。”陆崖背对著那个老人,“但我知道,如果拜佛有用的话,我这种穷人连看一眼山门都是犯罪!”

    他站在佛像的侧面,他和老人之间的视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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