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一瞬,眼里露出狐妖般的媚态,扭动腰肢伸开双腿,露出白玉般的皮肤,一只手顺着锁骨向下游走,钻进身下的白布。
那白布被弄得半遮不遮,清晰地展现手的动向。
似乎下一秒就会彻底罢工,露出完整的风景来。
秦麓随手扯下一块帘子把他裹起来。
他的情绪明明很复杂,可秦麓却莫名地能看穿,就像是一汪清水,里面的虾鱼贝螺一览无余。
她头一次见到像他这样“透”的人,不是靠感觉去捕捉大致的情绪,而是直观地看见了他的心。
更有趣的是,他完全不是把心思写在表面上的人。
就比如现在,他状似柔弱倚在她怀里,眼里满是崇爱,迫不及待地想要与她承欢。可她却感觉到了难堪、抗拒、痛苦……
秦麓抱起他走出了地牢。
赌场里人来人往,带着玩物的不在少数,她抱着他走出去也不会引人注目。
她离开赌场,把他放回奴隶营。
他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他拉开帘子,露出半截肩膀,正准备支付他的“报酬”。
秦麓却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