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下次可得看好了,別让它再到处乱跑,败坏了佛门的名声。”
普贤菩萨也走了过来。
看著自己那头断了腿的白象,同样是心疼不已。
却也不得不挤出笑容:“大圣说的是,我等这便將它带回灵山,严加管教。”
两位菩萨嘴上说著,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这伤……是谁打的?
杨戩?
他的八九玄功,何时变得如此霸道了?
这分明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就在这时。
九天之上,佛光大盛,梵音禪唱之声响彻天地!
一尊无比巨大的佛陀法相,在云层中若隱若现,那股威严、浩瀚、普度眾生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神佛妖魔,都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如来佛祖!
虽然只是遥遥投来一道法身,但那无上的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
趴在地上的金翅大鹏雕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委屈和……恃宠而骄?
他挣扎著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悲鸣。
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天际传来:
“悟空,那孽障乃我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之子,与我亦有几分亲缘。”
“还望看在老僧的薄面上,饶他一命吧。”
孙悟空抬头望天,咧嘴一笑。
果然,正主都来了。
这西游的剧本,还真是一个都不能少。
他將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朗声道:“既然佛祖亲自开口,俺老孙自然遵命!”
话音落下。
天空中降下一道柔和的金光,將金翅大鹏雕笼罩。
在那金光的治癒下,他身上的伤势迅速恢復。
紧接著。
文殊和普贤两位菩萨也各自施法,將自己的坐骑带走。
一场惊天动地的狮驼岭之难,就以这样一种略显虎头蛇尾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天庭与佛门的眾神佛,带著满腹的疑惑与震惊,押解著三妖王各自离去。
废墟般的洞府前。
只剩下了孙悟空师兄弟三人,以及那被忽略了许久的……唐三藏。
隨著漫天神佛的身影化作流光消散,喧囂的天地终於重归寂静。
狮驼岭上空。
铅灰色的妖云在罡风的吹拂下缓缓散去,露出了久违的清朗天光。
阳光洒落在这片被打成废墟的山岭上,非但没有带来暖意,反而让那断壁残垣和遍地的狼藉显得愈发萧索。
猪八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又回到了身上。
他一屁股坐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巨石上,用钉耙的木柄敲了敲自己酸麻的肩膀,扭头看向孙悟空,咧著嘴问道:
“猴哥,你说……咱们这西行路,应该快走完了吧?”
他的声音里。
带著一丝如释重负,也藏著一抹难以言喻的期待。
“快了。”
孙悟空扛著金箍棒,眺望著西方天际。
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那遥远的大雷音寺。
“这一路行来,九九八十一难,也差不多该到头了。”
他笑了笑。
但那笑容之中,却全无即將功成身退的轻鬆,反而带著一种大战將至的凌厉。
他转过身。
看著猪八戒和一旁默然不语、但眼神同样锐利的沙悟净,声音压低了几分:
“呆子,老沙,你们可別以为这趟差事,真的只是护送那和尚去西天取几卷破经那么简单。”
猪八戒闻言,嘿嘿一笑,小眼睛里精光一闪:
“猴哥,俺老猪又不傻。”
“要是真那么简单,哪里需要咱们三个出马?”
“这趟西行,分明就是天庭和佛门联手布下的一场大戏,咱们是被选中的戏子,那唐僧,就是被推到台前的角儿。”
“没错。”
孙悟空讚许地点了点头,“他们要的是一场『功德』,一场足以让佛法东传、重塑三界信仰格局的泼天功德。”
“可他们忘了,这功德,不是他们想给谁,谁就能拿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大地。
“这一路上,我们降妖除魔,看似是在扫清取经路上的障碍,但实际上呢?”
孙悟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我们暗中出手,为多少村镇解决了旱涝之灾?为多少城池除了盘踞的邪祟?”
“又为多少百姓平了陈年的冤屈?”
“这些事情,天上的神佛看不见,或者说,他们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