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推广修炼
    清晨五点半,四合院中院笼罩在深秋的薄雾里。

    谢卫红赤著上身站在院中,周身蒸腾著淡淡的白气,那是运转《蚀骨炼体诀》时,体內气血奔涌与外界寒气接触產生的异象。

    他双足微分,身形微沉,正演练著一套古朴的拳架。每一式都缓慢如推山,但拳锋所过之处,空气隱隱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三阶巔峰的修为,距离四阶只差一线。这几日积累的蚀灵结晶和淬体灵液足够,脑海中对突破过程也有了完整的推演,只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卫红。”

    段承颐的声音从月亮门处传来,比平日早了近一小时。

    谢卫红收势,气息平復如渊。他拿起搭在石凳上的衣服披上,转身看向快步走来的段承颐。

    “段叔,这么早?”

    段承颐今天穿了身崭新的深灰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著那个熟悉的黑色公文包。但他的表情比往日凝重许多,眉头微锁,眼中藏著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陆司长要见你。”他开门见山,“今天上午八点,在城东三號基地。”

    谢卫红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什么事这么急?”

    “电话里没说。”段承颐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但陆司长亲自交代,让我务必准时带你过去。语气……”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很严肃,不是单纯的技术交流。”

    谢卫红点点头,没有多问。回屋简单洗漱后,换上段承颐带来的一套同样款式的中山装,藏蓝色,质地挺括,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这衣服……”

    “陆司长让准备的。”段承颐帮他整了整衣领,“说正式场合,要穿得体些。”

    车子在晨雾中驶向城东。路上车辆稀少,偶尔有几辆早班的公交车缓缓驶过。

    段承颐专注开车,一路沉默,只有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敲,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谢卫红靠在后座,看著窗外飞逝的街景。秋意渐浓,路旁梧桐的叶子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飘落,在晨风中打著旋儿。

    他想起三天前化肥基地里那些熬红了眼的工程师,想起陈工那句“咱们手里攥著的是老百姓的饭碗”,想起控制室里那股混合著咖啡、菸草和汗水的气味,那是这个时代的人们,用最质朴的方式为国拼搏的味道。

    车子驶入一片静謐的办公区。与城西工业基地的喧囂不同,这里绿树掩映,几栋不起眼的小楼错落分布,门口有穿军装的哨兵站岗,一切都透著肃穆和神秘。

    三號基地是一栋三层灰色小楼,外观朴素得像个普通的机关办公楼。但谢卫红敏锐地察觉到,楼体周围至少有三处暗哨,楼顶有天线阵列,窗户玻璃都是特製的加厚防弹玻璃。

    段承颐出示证件后,一名穿著中山装的青年引著两人走进楼內。走廊铺著墨绿色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两侧房门紧闭,门牌只有简单的数字编號。

    三楼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站著两名警卫。其中一人对段承颐点头:“段所长,陆司长在里面等。只请谢卫红同志一人进去。”

    段承颐停下脚步,看向谢卫红,欲言又止。

    谢卫红拍拍他的肩,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约二十五平米。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两把实木椅子,一组文件柜,墙上掛著全国地图和工业生產进度图。窗户朝东,晨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陆昭庭站在窗前,背对门口,正看著窗外渐散的晨雾。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这位工业部技术司司长今天穿了身藏青色中山装,身形清瘦却挺拔,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

    “谢卫红同志,请坐。”陆昭庭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谢卫红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姿態不卑不亢。

    陆昭庭坐回主位,没有寒暄,直接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谢卫红面前。

    “化肥工艺改造完成,昨天下午四点转入稳定运行阶段。”他语速平稳,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氨合成工段转化率67.3%,氮磷钾复合造粒工序成品率达到92%,各项指標均达到或超过小试水平。化工部评估组给出的结论是,这套工艺完全具备工业化生產条件。”

    文件扉页上,“绝密·特急”的红字印章格外醒目。

    谢卫红没有翻开,只是点点头:“陈工他们辛苦了。”

    “他们確实辛苦。”陆昭庭十指交叉放在桌上,“项目组的工程师们,这半年平均每人瘦了八斤,陈工的高血压犯了两回,齐明远的胃病加重到需要住院的程度。但昨天试车成功时,所有人都在控制室里哭了,不是为自己,是为这套工艺终於成了,为以后的老百姓能多吃上一口饭。”

    他顿了顿,看著谢卫红,眼神郑重:“所以今天,我首先要代表国家,正式向你表示感谢。你提供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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