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身娇体弱易推倒。
    他在她身上宣泄放纵欲望,即便堕落,依然贵重,慵懒,傲慢,衣服一穿矜雅落拓。

    即便沉迷到狼狈便是极致的性感。

    她不一样。

    狼狈潦倒就是狼狈潦倒。

    做不到他那样应付自如,游刃有余。

    很久,给风吹到发抖,她才出声,“可以回去了吗。”

    咬着烟阖目的男人反问,“我够了吗?”

    一个问题,吓得小姑娘双腿打颤。

    他能够?

    不弄到她难受能够?

    随着时间推移,沙漠越来越冷,即便拱在他怀里还是觉得冷,阮愔认输,“回去在……”

    裴伋轻轻笑一声,故意的,“回去什么?”

    “回去再……”

    “继续可以吗。”

    头顶传来一丝轻嗤就这样擦过头皮,足够让阮愔抖的更凶,欲盖弥彰的搂紧他,“先生真的很冷。”

    真的冷,她已经有点鼻音,嗡嗡的软绵绵。

    骂了句没出息,这祖宗才愿意动,手指勾来座椅上的衣料,看她手忙脚乱的穿,抖得越来越凶。

    裴伋再要伸手拿,发现空的,披肩不知掉哪儿,没所谓扯来衬衣给她裹上。

    “先生怎么办。”

    他笑着丢出两字‘我热’,点支烟,踩油门打方向盘。

    真给冻到,路上阮愔打好几次喷嚏,声音嗡嗡更浓,回别墅洗澡后吃一颗感冒药,喝姜汤窝进被窝。

    处理玩事情,确认阿布扎比的合同,报去上层,凌晨4点上床,一碰,被子里的小姑娘浑身汗津津,脸颊浮着不正常的红。

    一摸脑袋真发烧了。

    忍不住裴伋皱眉,低低一声,“怎么养的身体这么弱。”

    拿起床头电话下床,一刻钟医生来做了检测,发烧38.6,要给一针,裴伋揉了烟到床边,做了消毒接过针,推出空气,半跪在床掀开被子一角,青筋血管的大手按着腰身推她侧身,皮肤娇白摁在一层薄料的睡衣上,有点色情。

    眼眸一沉,指痕这么重?

    针尖扎进皮肤,烧着的阮愔拱了下。

    “别动。”

    药剂推的很慢,埋在枕头里的人嘟哝,涨。

    复方氨林巴比妥,轻微化学刺激是正常反应,肌肉会觉得酸胀。

    处理完医生离开药箱没拿走,耳温枪就放在床头柜,脱掉浴袍裴伋上床,抱来浑身热汗的小姑娘搂怀里。

    下巴压在发心。

    “还疼吗。”

    阮愔烧的迷迷糊糊,委屈加倍眼泪控制不住,“嗯,屁股痛。”

    笑了声,裴伋安慰。

    “半小时就好。”

    “……可是很难受。”

    烧的浑身滚烫,脑袋疼,身体酸涩,屁股也痛,哪里都痛十分的不舒服,难受。

    裴伋把人搂的更紧,吻落在她湿濡的眼睛,柔声,“我的错好不好。”

    哪儿能想到一阵夜风就给她吹感冒。

    想想也对。

    暴汗后冷风吹易受寒。

    忘了她是小身板,纤弱软绵。

    怎抵夜风。

    等她睡熟,裴伋动作轻柔放枕头,难受,眉心蹙的紧紧,呼出的气息滚热,一头长发散乱铺陈,除去脸颊烧出的红更显脸色白。

    盯几秒叹一声下床。

    点支烟坐观景台,无聊,看去楼下的孔雀,丑,没看头,扯来垫子垫腰后脑后就这样躺着挑着眼皮看满是星星的夜空。

    比沙漠少很多。

    烟烧完丢烟缸时望了眼床上,就想,这么娇的姑娘怎么在阮家活下来的。

    胆子那么小,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演戏,朋友也不多,疼她护她的人也不多,生不如死在泥泞里爬只想要活着。

    她又是怎么做到,有靠山时,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那腌臜。他们俩心底思量的报复方式,这样一对比,显得他好冷血肮脏不堪。

    莫名,那股烦躁劲儿又冲上胸口。

    冷着脸傲慢嗤一声。

    怎么样。

    又怎么样?

    做人那么冰清玉洁做什么。

    皮囊下都他妈一样的肮脏不堪。

    ……

    这一烧直接睡一天,不知时间翻来覆去的睡,被捞出被窝整个人浑浑噩噩,分不清东南西北和时间。

    只感觉到浴袍裹着就给抱着出门。

    “……先生。”

    裴伋嗯一声,视线从手机移向怀里,低头下来,“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她说没,蹙了蹙眉又睡过去。

    期间裴伋给她喂了几次营养液,冰的,一丝甜味,她看着蛮爱的样子舔着嘴角说舒服扭头又睡。

    盯着她,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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