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面容狰狞,显然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
整个黑甲军谁不知道,何老大的逆鳞就是这位醉仙楼的老板娘。
如今,居然有人当着他的面羞辱云露。
是可忍,孰不可忍。
“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吗,我说……”
话未说完,何承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秦授整个人已经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当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吗?”
秦授双目暴凸,拼命挣扎,只可惜,他毫无修为在身,又怎么可能对抗筑基期的何承。
“你……你敢……动我……”
“我……我爹是不会……放过你……”
要不怎么说,有些人真能把自己蠢死。
都到了这个地步,这家伙居然还敢出言威胁。
陈凡都纳闷儿了,秦烈也算天渊城一霸,何等风采,居然生了这么一个脑残玩意儿。
果然,听到秦授的威胁后,何承手腕用力,就要捏爆这小子的脖子。
可就在这时,云露再次冲了上来。
“何将军,你不能杀他。”
“今日之事,全因我而起,与你无关,你们快走吧。”
何承心中一阵感动,这女人,终究不是无情之人。
欣喜之余,何承手上再次加了一重力道。
为了她,得罪秦家又如何?
就在他即将痛下杀手之际,一道灵力巨掌隔空拍来。
何承反手挥出一道灵力。
砰!
两道灵力巨掌轰然相撞,整个醉仙楼都跟着晃动起来。
“什么人,滚出来。”
何承话音未落,一名面容阴郁的中年人,从二楼窗户跳了进来。
“何副统领,小孩子不懂事,训斥几句也就是了,怎么还痛下杀手啊!”
何承眼神微眯,“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管事。”
来人名叫赵兴,秦府大管事,与何承一样,都是筑基初期修为。
见到赵兴现身,死狗一样的秦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精神大振。
“老赵,这浑蛋居然想杀我,快,杀了他们。”
“还有他们,一个不留。”
秦授面目狰狞,可赵兴却是苦笑摇头。
杀掉何承?
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有,他也不敢啊!
秦家再势大,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得罪城主府。
“少爷,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闻言,秦授双眼一瞪,“歇个屁啊,这些人敢骑到本少爷头上拉屎。”
“若是不杀了他们,老子以后还怎么在这天渊城混?”
“赵兴,你若再不出手,回去我就让父亲收拾你。”
赵兴嘴角扯了扯,遇到这么个废物少爷,他也是很无奈啊!
何承笑容玩味,“赵兴,这就是你说的,小孩子不懂事?”
“我看他挺懂事啊!”
赵兴脸一黑,狠狠瞪了眼秦授,后者立时气焰全无。
赵兴虽是管事,可在秦家地位并不低,连秦烈都要对他礼敬有加。
秦授还真有些怕他!
随即,赵兴催动灵力,将那几名昏死过去的秦家护卫震醒。
“你们几个,速速带少爷离开。”
几名护卫艰难爬起来,扶着秦授就要离开。
秦授虽然心有不甘,可被赵兴瞪了那么一眼,脑子似乎也回过味来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人一看都是亡命之徒,还是不要死缠烂打的好。
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还有那云露,老子早晚把她给办了。
那怨毒的眼神,看得云露浑身发冷。
她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很难善了了。
就在秦授即将下楼之际,一直没说话的陈凡突然开口了。
“禽兽少爷,就这么走了?”
“好歹道个歉啊!”
好嘛!一听这话,原本已经决定忍气吞声的秦授,火气腾一下蹿了起来。
“小杂碎,你说什么?”
陈凡淡淡一笑,“年纪不大,耳朵就不好使了?”
“也罢,我这人做事向来不喜欢留后患,既然你怀恨在心,不如,咱们今夜就把问题解决了。”
“你想怎么解决?”
这几个字,秦授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陈凡猛然踏前一步,“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杀了你。”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这一刻,陈凡身上爆发出的杀意,连赵兴都看的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