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沙海中辨別方向,夜晚,李牧炎会仰望星空,寻找那颗最亮的北极星,而李牧岩则会观察沙丘的形状和走向,两者结合,便能准確地判断出前行的方向。
他们还学会了如何隱藏自身气息避开难以力敌的强大存在,每当遇到强大的妖兽时,他们会迅速隱藏在沙丘之后,李牧岩施展隱匿阵法,將两人的气息掩盖,静静等待妖兽离去,他们深知,在这片荒漠中,生存才是第一要义。
此刻,两人正藏身於一个巨大的、被风蚀形成的岩洞深处。洞外,黑沙暴正在疯狂肆虐,天地一片昏黄,狂风呼啸如同万鬼哭嚎,能见度不足丈许,沙粒如利刃般划过岩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洞內却別有一番天地,李牧岩熟练地布置了一个小型的避风阵和隱匿阵,一道道灵光闪烁,將可怕的沙暴和两人的气息隔绝在外。
篝火跳跃,火光映照著洞穴的四壁,上面架著一只被剥洗乾净的、外形似蜥蜴的低阶沙兽,正被烤得滋滋冒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那是他们在沙暴来临前捕捉到的猎物。
李牧炎拿著一块磨刀石,正仔细地打磨著他的重锤锤刃,火光映照著他专注的脸庞,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次打磨都仿佛在与自己的武器进行著无声的交流。他的长枪则靠在一边,枪尖寒光闪闪,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隨时准备投入战斗。
“岩子,算算日子,我们出来快一年了吧?”李牧炎头也不抬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沙哑,那是风沙侵蚀的结果,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对过往的感慨。
“嗯,十一个月零七天。”李牧岩拨弄著篝火,精確地报出时间,他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宛如一潭深水。他正在整理一张略显残破的兽皮地图,上面標註著他们这一年探索过的区域和一些危险地点,每一处標记都代表著他们的经歷和成长。
“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李牧炎停下动作,望向跳动的火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那是对家乡、对亲人的牵掛,“二哥当族长肯定很威风,道院不知道有没有新的厉害傢伙出现……。”
李牧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平静地道:“族长自有安排,家族定然无恙。倒是我们,此行收穫虽不小,但是筑基的契机,依旧渺茫。”
炼气九层到筑基,是一道巨大的鸿沟,並非单纯依靠资源积累就能跨越,更需要机缘、悟性以及对自身功法的深刻理解,这是每一个修士都必须面对的难关,也是他们此行的重要目標之一。
李牧炎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宛如一只狡黠的狐狸:“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