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干活。该咱们的，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林夭夭点头，收起无锋剑，上前将刘通怀里的、腰间的的储物袋通通搜刮了出来。
“哗啦——”
第一个储物袋打开，倾倒。
灵石如同瀑布般泻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整个赌坊大堂被灵石照得通亮，围在门外的弟子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他们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别发呆，点数。”叶空手指敲击着扶手。
一炷香后。
林夭夭直起腰，神色有些古怪：“师尊，清点完了。下品灵石三百万，中品灵石五万，上品灵石……三百块。”
“折合下来，大概也就是一千一百万下品灵石的价值。”
林夭夭顿了顿，看了一眼叶空：“距离赔付总额，还差……九成九。”
哪怕是把紫金令的估值去掉，光是那把玄阶极品飞剑和几千中品灵石的本金翻一千倍，这也是个天文数字。
刘通这点家底塞牙缝都不够。
刘通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全是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叶峰主，叶爷爷！我是真的没钱了！这就是金钩赌坊所有的流动资金了！您就是把我杀了，我也变不出钱来啊！”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初就算打死他也不敢接那个注啊！
叶空看着地上的灵石山。
“我知道你没钱。”叶空淡淡道。
刘通一愣，眼中涌出一丝希冀：“那您……”
“既然没钱，那就肉偿吧。”
“啊？”刘通菊花一紧，惊恐地捂住胸口。
叶空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张纸扔在刘通面前。
“这是‘资产转让契约’，我已经替你拟好了。”
叶空指了指那张纸：“金钩赌坊的灵草丹药、法器符箓，全部按市价七折抵扣。”
“除此之外，据我所知，你在坊市东头还有一家丹药铺，西头有一家炼器行，名下还有三处宅院。”
“这些统统抵债。”
刘通看着那张契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叶空是有备而来啊！
“叶峰主，这……这也太……”刘通哆哆嗦嗦，不敢下笔。
要是签了这个，他这半辈子就白干了，不仅身无分文，还得背上一屁股债。
“还有最后一条。”叶空身体前倾，笑眯眯地看着他，“鉴于你的资产加起来还不够零头，剩下的部分就用你本人来抵。”
“签下这张契约，以后你就是我逍遥峰的长工。期限嘛，也不长，就一百年。”
“平时负责打理这些铺子，收益九成归我，一成给你还债。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给你自由，这就叫‘带薪还债’，是你的福报。”
嘶——
门外的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狠！太特么狠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资本家吗？
“我不签！你这是抢劫！这是奴役！”刘通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吼道。
“嗯？”
旁边一直盯着糕点的秦无衣突然转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微微抬起。
“你可以不签。”叶空语气随意，“但我这徒弟脾气不太好，万一他手抖一下……”
刘通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如同人形凶兽般的少年，又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的叶空。
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刘通颤抖着抓起笔签上名字，又重重地按下了手印。
叶空拿起契约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将其收入怀中。
“行了，别在那哭丧个脸。”
叶空站起身：“以后你就是逍遥峰外门产业的大掌柜，好好干，我看好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秦无衣。
“饿了吧？”
“饿！”秦无衣点头如捣蒜。
“刘掌柜。”叶空喊了一声。
“在……在……”刘通有气无力地应道。
“以后这赌坊改个名，就叫‘逍遥楼’。现在去把后厨的大师傅叫出来，把你这儿存着的那些灵兽肉、灵米、灵酒，全给我搬出来。”
叶空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儿个高兴，给我徒弟整一桌百人份的庆功宴！”
一炷香后。
秦无衣一人占据了一张最大的圆桌，桌上堆满了红烧蛮牛腿、清蒸灵斑鱼、爆炒赤炎鸡……
他左右开弓，风卷残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