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quot;是！&a;a;quot;
警卫员立正敬礼。
顾卫民走过来，低声说：“老秦，设备的事……外匯指標够吗？”
“我会向上面申请专项拨款。”
秦北海的语气坚决。
“这种级別的技术突破，值得我们投入资源。再说，咱们自己能搞出来，总比花大价钱从国外买强。”
他看向实验室里那些老旧的设备，嘆了口气。
“这些年咱们的科研人员太不容易了。设备落后，条件艰苦，还要面对国外的技术封锁。能在这种情况下搞出成果，真是难为他们了。”
顾卫民点点头。
他太理解这种艰难了。
多少次实验，因为设备故障而前功尽弃。
多少个深夜，研究员们守在老旧的仪器旁，生怕错过关键数据。
而现在，这个十五岁的女孩，用她的天赋，为国家爭取到了宝贵的技术突破。
……
周五晚上，顾家的小楼。
陆昭昭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的是一本最新的《物理学报》。
她的目光在论文上快速扫过，偶尔在某些关键数据处停留片刻。
&a;a;quot;铃——&a;a;quot;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顾卫民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拿起话筒。
&a;a;quot;餵？&a;a;quot;
&a;a;quot;顾爷爷！我是青青呀！&a;a;quot;
电话那头传来沈青青嘰嘰喳喳的声音。
&a;a;quot;昭昭在家吗？我找她！快快快！&a;a;quot;
顾卫民看了眼书房，笑著说：&a;a;quot;在呢，你等等。&a;a;quot;
他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a;a;quot;昭昭，青青找你。&a;a;quot;
陆昭昭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
她放下杂誌，走到客厅接过话筒。
&a;a;quot;餵。&a;a;quot;
&a;a;quot;昭昭！明天周六誒，我们去逛街吧！&a;a;quot;
沈青青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a;a;quot;你来京市这么久了，还没好好逛过呢！我带你去王府井，那边可好玩了！有好多新开的商店，还有冰糖葫芦，特別好吃！&a;a;quot;
陆昭昭沉默了两秒。
&a;a;quot;不去。&a;a;quot;
&a;a;quot;誒？为什么呀？&a;a;quot;
沈青青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失落。
“你不会又要去研究所吧？昭昭，你都连著泡了两周实验室了，该歇歇了呀！人又不是机器！&a;a;quot;
“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你直接把铺盖卷搬实验室去了！”
&a;a;quot;我不累。&a;a;quot;
陆昭昭的语气平静。
&a;a;quot;逛街对我来说是浪费时间。&a;a;quot;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青青的声音突然拔高。
&a;a;quot;顾爷爷！您快说句话啊！昭昭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的！&a;a;quot;
顾卫民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一动。
他接过话筒。
&a;a;quot;青青说得对，昭昭，你该出去走走了。&a;a;quot;
陆昭昭转过头，看向外公。
&a;a;quot;外公……&a;a;quot;
&a;a;quot;搞科研的人也要劳逸结合。&a;a;quot;
顾卫民的语气很温和。
&a;a;quot;你这两周太拼了，该放鬆放鬆。正好和同龄的朋友去逛一逛，这是外公的命令。&a;a;quot;
陆昭昭沉默了。
她看著外公眼中的担忧，突然意识到——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担心她的。
&a;a;quot;……好。&a;a;quot;
她的声音很轻。
电话那头，沈青青发出一声欢呼。
“太好啦！昭昭，明天上午九点，我去你家接你！对了对了，你穿好看点儿啊，別老穿著校服了！咱们好歹也是花季少女，得有点样子！”
掛断电话后，陆昭昭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书房。
顾卫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