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那个自动发送程序是谁弄的？零询问道。

    “就是我弄的。”芷钰做了一个wink：“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她可开心，能找理由坑琴酒他们。

    “所以，里希特被琴酒策反，但你弄了一个自动发送程序，就让琴酒以为里希特实际还是帮公安。”零捋清楚这件事。

    “Bingo！”芷钰打了一个响指：“这不愧是波本，一点就通。”

    “那里希特被抓走跟你有关。”零诧异道，毕竟他们公安并没有行动了。

    “你猜？”芷钰笑了笑，她在里希特走的时候，顺便在他的手机装定位。

    “不过，谁抓走不重要。”她写了一个地址，撕下来：“交给你们了。”

    零随后接过纸条，看到地址时诧异地看了芷钰一眼。

    “好好开车。”芷钰提醒道。

    “昨天你在咖啡厅给我的东西，是什么意思？”零看着笔直的路，继续问道。

    “虽然为了得到琴酒的信任，我窃取高新技术的机密，但我还是希望把这机密能物归原主。”

    芷钰侧着脸看着灯光下零那时隐时现的面容：“拜托你了，降谷先生。”

    “降谷先生是谁？”零呼吸乱了一下，但还是淡淡地说道。

    “真是谨慎啊。”芷钰歪着头，看着零的金发遮掩了那双眼眸的神色，轻声说道：“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她不再看向零，而是继续说道：“这次事件后，你的嫌疑应该短时间内会降低。”

    “不过，我还真担心你不信我写的。”

    零想起当时打算坚持留在酒吧，却感受到芷钰在手心写的0和公安。

    那一刻，他思绪翻涌，有想过弄死猎鹰，但仔细一想，如果猎鹰真的知道他是卧底，为什么不告诉琴酒？甚至还提醒他？

    “行了，保持这份戒备，回头我们还是各自不客气。”她没忍住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苏格兰真的死了？”

    “苏格兰。”

    零开车的手顿了顿，看着点缀着黑暗的路灯，似乎指引着他走向一条路，但这条路，他有些确定却又有一些不确定。

    “他死了，我上去天台的时候，他就死了，黑麦拿着手枪。”

    “这样啊。”芷钰歪着头，右手撑在扶手上，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但是黑麦是卧底，就不可能让苏格兰假死吗？”

    “呵，你想多了。”零的眼眸在金发下遮掩了其中的思绪：“我曾经亲自把过脉搏，确实是死了。”

    “那真是可惜啊。”芷钰笑了笑：“我倒是对苏格兰这个卧底很感兴趣呢。”

    零嗤笑一声：“我怎么发现，同样是卧底，你就很少提起黑麦？”

    突然他止住话语，侧着脸，那双灰紫色眼眸幽幽地盯着芷钰：“还是苏格兰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

    “因为我关注你呀，就给苏格兰多几分关注。”芷钰笑眯眯的忽悠道。

    “那还真是荣幸呢。”零眼眸满是不信。

    “随便你怎么想。”芷钰知道零不可能这么快完全说真话，但这些话也足够她认清一个事实。

    景光还活着，以某个不为人知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