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啊。”芷钰打了一个呵欠，下意识抬起左手，才发现根本没有手表。
“真是不适应啊。”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当转头便发现零正看向她的左手。
她眼眸微微一弯：“波本，要下车了？”
“暂时不用。”零收回视线，淡淡说道：“你倒是挺困的。”
“废话，谁不困啊！”芷钰气得习惯性抬起手表给对方看时间，但动作顿了一下，便拿起手机，上面显示这4：10。
“你看看时间！”
“琴酒，这有加班费吗？”她算了算自的己睡觉时间，连一个小时都没有，简直太糟心了。
“成功完成任务再说。”琴酒在耳机上冷声说道。
“收到。”她想起这个真真假假的任务就有些头疼了。
“真没想到，里希特居然是公安派出来的卧底。”零嗤笑一声。
芷钰瞥了零一眼，这家伙还真能装，明明比谁都清楚。
哦，也不对，有些事他也不清楚。
“苏格兰不也是公安派过来的卧底，你当初就想到了？”她烦躁地说道，但这语气更多是冲着耳机那边去的。
“你这是没睡醒，有起床气？”零发现莉娜连打呵欠，眼眸都快闭上。
“不行吗！”芷钰无语道，
“行。”零双手举起似乎不敢招惹，但过了几秒还是试探道：“你还知道什么信息？”
“看资料不就行了。”芷钰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想着附身伏特加衣服上听到的信息。
只可惜，琴酒那张嘴像金子做的，只蹦出一点重要信息。
“唉。”她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看向零。她要怎么躲开琴酒的监视，把消息暗示给零呢。
“你要说什么吗？”零敏锐地察觉到芷钰的目光。
“我先睡会。”
她整个脑袋靠在窗边，困意涌上来，但大脑却时不时蹦起听到的消息。
“猎鹰和波本黑进各大门口监控，查到里希特的身影。”
“收到。”
听到琴酒这一命令，芷钰不情愿地睁开眼，拍了拍自己脸颊清醒几分，便才开原身准备好的黑客软件。
随着她疯狂敲键盘，无数个界面层层叠叠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零看着黑暗中那亮起的屏幕，随后又看向电脑发出的亮光，照亮莉娜清瘦而专注的脸庞。
她戴着一副精致的无框眼镜，镜片后，那双冰蓝色眼眸在屏幕光的映衬下，多了几分光泽在流转。
过了一会，芷钰把这些监控排列组合放在一起，让零一起看。
“来吧。”她打开一罐咖啡，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哇，真苦啊。”
“零，你下次买茶吧。”
“行。”零的眼眸闪过几分思索，便继续看向界面。
“停，把第三行的第2个视频放大。”零突然开口。
“啊。”芷钰连忙回过神，点击界面。
“倒回去10秒。”
“倒回去20秒。”
芷钰看着聚精会神盯着监控的零，深深佩服他的精力。
“就是这个！”
零突然指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这男人身形相似，进来的时候瞥了一眼监控，就把头低下。”
“就这么轻易确定？”芷钰疑惑道。
“自然不是了。”零继续说出几个可疑的监控。
“所以，三个里面有一个是里希特？”她看着电脑界面的三个人像，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也能整出个经典三选一。
“走吧，我们现在得去现场确认。”零快速戴好帽子和口罩。
“啊。”她感觉零的节奏一下子就加快了，吐槽道。
“等等我。你怎么这么好精力，不是要打几份工吗？”
“几份工？”琴酒声音突然响起。
零顿住脚步，转身眼神凌厉地看向芷钰。
她困得没留神，直接撞到零的胸前：“哇，你这好硬的感觉。”
她揉了揉脑袋，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傻事。
“难道不是吗？”她赶紧怼回去。
“除了组织，他还做过咖啡厅服务生，侦探，销售员，还有在风俗，呜呜呜。”
她瞪了瞪捂住她嘴巴的零，差点就感觉呼吸不过来。
“看来，波本在背后做了不少事情啊。”琴酒语气轻慢说道。
“没办法，组织任务需要。”零紫灰色的眼眸轻轻扫向芷钰：“倒没想到，猎鹰对我关注这么深。”
“不过，猎鹰要是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好。我肯定是知无不言。”
她好想对零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