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跟波本对上目光,但两人都看似平静地移开目光,最后把目光放在对面的琴酒。
“哇塞,琴酒你说的秘密任务这么人齐啊。”黑标推了推眼眸,手舞足蹈地说道。
他收敛住神色,想起芷钰说的,黑标是昨晚收到琴酒的秘密任务,而他和零是临时通知的。
“所以,是什么任务?”零走上前,站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眸带着几分晦涩:“琴酒。”
琴酒猛地站起身,金色的头发随之挥动:“今天的任务分两部分,黑标和波本,黑麦跟苏格兰。”
“另外,手机交上来。”
“那可不行,万一有什么重要事情找我怎么办?”黑标笑嘻嘻说道:“你说对吧,琴酒。”
琴酒那双绿眸深深地看向黑标,把猩红火光的香烟一脚踩在地上,语气多了几分阴狠:“这是命令。”
“命令是可以商量的。”黑标推了推眼眸,语气十分礼貌,脚步却往琴酒那边迈近一步。
看着黑标得意洋洋的姿态,景光突然想起芷钰那句话。
“黑标的目标大概不是你们,而是琴酒的位置。”
他垂下眼眸,今天这一场任务,大概是琴酒的局。
“这里是日本,你的任务大可以让琴酒帮你处理嘛。”零这种时候果断站在琴酒这边,对着黑标嘲讽道。
“还是说你有不能告诉琴酒的事情。”
“难道波本你没有?”黑标灰褐色的眼眸牢牢盯着零。
“铃铃铃。”
突然琴酒的手机响起。
景光看着琴酒拿起手机,眉眼皱了皱,飞快地把目光射向黑标,而对方却似乎有所预料。
“看来我们可以先做任务。”黑标咧开嘴说道:“走吧,波本。”
零看了一眼琴酒,勾起嘴角:“琴酒,可以走了吗?”
琴酒给了伏特加一个眼神,伏特加便上前。
“你们一人一个。”伏特加递给零两个对讲机。
“好的。”零摸着两个对讲机,眼眸看向琴酒,闪过几分异色。
靠在一边的景光捕捉到零的异样,脚步顿了一下,便继续跟着黑麦出去了。
“苏格兰,你就只有这个任务吗?”秀一走出门时,突然开口。
“那你是吗?”苏格兰反问道,温和的眼眸多了几分玩味。
“我只有这一个任务。”秀一看向黑标和波本已经离去,又看向苏格兰。
“我也只有一个。”景光笑了笑,眼眸紧紧看着黑标和波本的离去。
“对了,谢谢你的情报。”秀一坐上车说道。
“没事,比起被黑标不请自来地抢任务,那我宁愿是你或者波本插手。”景光看着暗淡的夜色,有些担心。
“对了,她有跟你提过我吗?”秀一询问道。
“提过。她对你的态度不排斥,但更喜欢你女朋友,说以后要带你女朋友和佐藤警官她们一起拍照。”景光想起芷钰说这话欢乐的神色,眼眸也不由得带着几分笑意。
秀一似乎有几分无奈:“看来得我女朋友多出面才行。”
“怎么也比黑标好。”景光手上握着对讲机,眼眸露出几分冷意:“那家伙已经硬是跟芷钰偶遇了五六遍,引起芷钰怀疑。”
“芷钰都说再偶遇上,她都得采取别的措施。”
“这样啊。”秀一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点了点,询问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啊,在家里休息呢。”景光抬头看着外面的楼影重重,心里更加担忧。
只能希望她们的部署一切顺利。
而此时,芷钰却停下动作好一会。
“小姐,怎么了?”华特夫人眉头轻蹙。
“小事情,我们等一等。”芷钰忍住心里的忐忑,扬起笑容。
“咳咳咳。”丽莎脸色变得苍白,握着的故事书掉在地上。
“丽莎。”华特夫人下意识想跑过去。
“夫人你别动,我来。”芷钰赶紧摁住,看着手环的平衡珠没有动,才松了口气。
“得拿温水,还有那个哮喘吸入器。”华特夫人咬着下唇,看着拆到一半的手环,小声解释道。
芷钰赶紧给丽莎戴好吸入器,也轻轻抚摸她的背部,直到对方脸上总算缓和一些,才询问道:“好点没?”
“好点了。”丽莎声音虽然虚弱,但还是甜甜地对着芷钰笑:“谢谢姐姐。”
“不客气呀。”芷钰笑了笑。
“你看着挺熟练的。”华特夫人好奇道。
“嗯,之前照顾过类似情况的。”芷钰嘴角微微扬起,眼眸似乎透过丽莎看到了过去医院的时光。
那时候,她在医院待了好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