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吗？”新一抬头看向芷钰，虽然无法透过墨镜看到对方的眼神，但猜也猜到这无良的女人此时非常欢乐。
听着新一发出软软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芷钰便忍不住看向新一那高高竖起的领子：“阿笠博士的变声器质量不错嘛。”
“当然。”她凑近新一面前，看着对方那一袭杏色长直发和圆圆的大眼睛，轻笑一声：“你现在可真像一个小公主呢。”
小公主。
新一现在一听到这个词，就火冒三丈。
“你两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咬牙切齿说道，但配着那甜美的嗓音和圆圆的大眼睛，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让芷钰恨不得大呼一声，可爱万岁。
“噗嗤。”芷钰弯腰笑了一会，又看向对方气呼呼的模样：“没带相机拍几张，着实后悔啊。”
“还没拍够吗！”新一猛然想起刚刚易容完，这两人就趁他被吓懵的时候，拍了好多张照片。
“这哪里够啊。”芷钰挑挑眉，纤细的指甲挑起新一的下巴，过了几秒才放下。
“你到底要干什么？”新一深吸一口气，心里一直默念先完成任务。
“逛商场呗。”芷钰扶了扶墨镜，看着昨晚黑标逛过的商场。
在零给的报告里，昨天黑标打的电话是前天认识的服务员，那如果他今天还要找人做事情，就极有可能找昨天的。
她右手朝新一那边伸过去：“走吧，妮娜。”
新一对着她翻了个白眼，随后硬拉出笑容，把手递上去：“好的，姐姐。”
芷钰听着新一这嗓音，没忍住勾起嘴角，直到对方用力握着她的手，才转身把昨天的店全逛一遍。
“这是您的小票。”服务生走上前，柔声说道：“后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联系。”
“谢谢。”芷钰看着昨晚跟黑标接触的销售员，眼眸瞥了一眼新一。
新一在销售员经过的时候，突然摔倒在地上。
“小朋友，你没事吧。”服务生紧张地扶起新一。
“哎，妮娜你怎么了？”芷钰趁着销售弯下腰时，把窃听器按在对方的腰带上：“谢谢你帮我扶起孩子，回头有什么新品麻烦你跟我说一声。”
“好的，安娜小姐。”销售兴奋地把她们送出去。
新一看了一下周围，没忍住吐槽道：“我今天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
“辛苦你啦。”芷钰摸了摸新一那柔顺的假发：“刚刚已经是最后一家，我们可以吃点东西坐等通知吧。”
“你背后到底还有谁？”新一想着刚刚都装了窃听器，可芷钰没有跟谁联系，更别提什么戴耳机偷听那几个人。
“嘘。”芷钰白皙的食指堵在新一嘴边：“现在还没结束，耐心等待吧。”
新一抬头看着芷钰，虽然她摘下墨镜露出含笑的双眸，却始终觉得对方还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样，看不懂也猜不透。
“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自然。”芷钰踩着高跟鞋快速往前走，红色的头发在空中肆意飞扬。
随着下班时间到来，商场的人流越来越多，逛街的，吃饭的来来往往，没人会在意某个人拿着袋子往外走。
“是她吗？”新一拿着冰淇淋指着不远处的销售。
“是的。”芷钰想起刚刚从公安那边得到的的通知，又看向那位销售手上的袋子：“走吧，轮到我们表演了。”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芷钰趁着人多撞到销售身上，随后眼眸一缩，颇为惊喜说道：“这不是高木小姐吗？”
“你这么早就下班了，我还想找你买东西来着？”
“安娜小姐好，我不是下班，是刚好有客人需要我□□。”销售连忙弯腰，语气十分热情：“我送完东西就会回来了，能麻烦您稍等一下吗？”
“这是你们的新品吗？”芷钰右手抓着袋子的边缘，快速碰了里面的东西：“怎么还有药品？”
“这是帮客人买的，刚好他说家人不舒服，我们就帮忙带点药。以后安娜小姐有需要也可以找我们带东西。”销售温柔地解释道。
“那太好了，你们家服务还真好。”芷钰笑了笑：“这就不打扰你去送东西了。”
“走吧，妮娜。”芷钰带着新一离去。
“这就行了？”新一有些疑惑居然不用继续跟踪。
“嗯，可以了。谢谢你的帮忙。”芷钰拍了拍新一的杏发，看着欲言又止的他，补上一句：“等结束，我会告诉你。”
新一迟疑地看向芷钰，最后两人僵持许久，还是他败下阵：“记得说话算话。”
“放心，我说话算话。”芷钰眨了眨眼，毕竟她只是答应告诉，没有答应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