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脚步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四周都是尼古丁混杂着酒香的气味。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扫视着四周。很快,他的视线定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晚上好,琴酒。”
琴酒深吸一口烟,在烟雾缭绕间掀开眼皮:“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黑标来这里到底是因为什么?”景光拿起冰桶里面的酒,发现正是黑标。
“呵。”琴酒冷笑一声:“少有啊,居然主动找我。”
“没办法,为了保住位置总得找你了。”景光看向琴酒。
“什么意思?”琴酒声音带着几分低沉,但慵懒的眼眸在此刻变得格外锋利。
“今天中午,我带严芷钰去买贝斯,遇上了黑标。”景光握着那酒,看了看:“他这一出手就是朝着我的任务来,还真是直接呢。”
“你不是说这任务无所谓谁做吗?”琴酒冷笑一声。
“如果是你安排的,我无所谓。但要是直接抢,那就有所谓了。”景光帽檐下的丹凤眼瞬间凌厉起来,毫不客气对上琴酒的目光。
“琴酒,这酒你要喝吗?”
琴酒盯着对方,此时的苏格兰不像平日那种温和淡漠,更多像狙击时锁住猎物的状态。
他顿了好一会,才嗤笑一声:“不过是在餐桌点的玩意,有什么不能喝。”
“也是,琴酒你才是点餐的人。”景光打开瓶塞,弯下腰给琴酒倒上一杯。
“伏特加,拿多一个杯子。”琴酒看向倒酒的苏格兰,继续说道:“坐下来,喝一杯。”
“哦,好的。”伏特加左看看大哥,右看看景光,两个人面容十分平静,但莫名让他身体紧绷,总觉得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谢谢琴酒。”景光听着琴酒这话,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一半,随后他接过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这酒,比起苏格兰,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品酒的人。”景光揭开自己的兜帽,那双眼眸看似带着笑意,但细细一看皆是冷意:“但是,我不喜欢这酒。”
“还真是第一次见你如此好恶明显。”琴酒突然靠近,眼睛瞪得大大的,犹如恶鬼:“是因为她?”
“不打招呼就直接抢我的任务,谁喜欢?”景光淡淡地说道:“还是说琴酒你允许他抢我的任务?”
伏特加没忍住回道:“那是他擅作主张,谁允许这种家伙……”
“伏特加。”琴酒打断伏特加说话。
景光眼眸垂下,闪过几分精光。
果然啊,琴酒跟黑标有矛盾。
“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琴酒放下酒杯。
“这任务既然被黑标盯上,我就不想放手,当然,如果是琴酒你的命令,我可以。”景光顿了顿,补充道:“除了黑标。”
“我要是让你安排给伏特加呢?”琴酒开口道。
“可以。”景光看向一旁的伏特加:“需要现在交接?”
“人选我再考虑一下。”琴酒定定看了景光几秒,眼神带着几分威胁,冷色眼眸幽幽盯着景光。
“这期间,要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景光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中更显深沉:“琴酒,我不是傻子。”
喝了几杯后,景光便跟琴酒告别离去,但背后的冷汗却已经冒了一层,直到被门外的凉风一吹,才缓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奢靡昏暗的酒吧,又看了看时间,跟自己预期的时间差不多。
随后,他抬头看向在黑夜闪烁的星星,有些好奇现在的芷钰会看到这些星星吗?
如果芷钰听到,大概会告诉景光,她看不到。
看着四周白漆的墙壁,又看向在试验台忙碌的白衣男人,她也没想到自己附身到黑标身上,跟着他来到实验室,更是见到了她要找的人。
“原来是黑标负责华特一家,难怪他莫名从国外过来?”芷钰看着那位白衣男人,不解道:“只是,为什么要带来日本呢?”
突然,她听到华特教授的一声怒斥。
“你到底要干嘛!”
只见他右手挥向培养皿,但差点甩到培养皿时,还是停了下来。
“这实验又不是一天半天能完成,我就不能见见我的妻子和女儿吧。”他语气多了几分沧桑。
“华特教授,照你的水平,怎么可能在实验上花这么长时间。”黑标把玩着手枪:“还是我先打一枪在你妻子身上,你就能加速。”
“别,求你了。”华特先生只好哀求道:“你就让我见见我的妻子和女儿,只要她们好好的,我就全身心做这个实验。”
“真的吗?”黑标拿着手枪抬起华特的下巴:“华特教授,你不是说宁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