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芷钰呢喃道。
这还真是系统第一次发的任务是明确性别。
“女性？”景光询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芷钰拿起三明治，看着景光有些纠结。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没什么安排。”景光摇摇头，随后指着桌面上的钥匙：“需要教你开车吗？”
“要，太需要了！”
芷钰立马点头，只是点完就更纠。
如果景光教她学开车，她总不可能丢下对方，跟其他人吃饭吧。但要是一起吃，也不一定合适。
“酒劲还没缓过来？”景光担心道：“要是这样，我们晚点再去学车。”
“我没事，不用太担心。”芷钰顿了顿，继续问道。
“昨天有希子想叫我和小兰吃饭，顺便看看轻井泽的照片，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景光解释道：“你们玩得开心，确定好几点了吗？”
“还没，我待会给有希子打个电话，应该是晚餐。”芷钰看着景光有些抱歉：“就是觉得你辛苦教我开车，结果丢下你去吃饭，怪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我正好处理一下公安的事情。”景光给芷钰递过去一杯牛奶：“小心噎着。”
“好的，谢谢。”芷钰喝了一口牛奶，等嘴里的三明治吞下去，才问道：“你们公安有什么事情？”
见到景光犹豫的表情，芷钰摆摆手：“要是什么机密，不能说也没事的。”
景光看着她好一会，发现她的眼眸依旧是含着笑意，双手已经拿着三明治一小口一小口吃着。
“景光，你做的三明治真的超级好吃。”
他听着对方的赞叹，似乎刚刚的话题已经翻篇了，而他也可以毫无压力地走下对方给的台阶，聊聊别的话题。
“其实，也不是什么机密。”景光看到对方眼眸亮了起来，突然发现还是更喜欢芷钰明媚肆意的模样，而不是谨慎小心。
“我有打算跟自己的上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建立一个自己的独立小组。”
“正好你今晚没空，我就可以趁这个时间去商量。”
“我能想问一下，独立小组是什么意思吗？”芷钰举起右手，乖乖询问。
“独立小组是以后这个小组所有人听我指挥调度，主要是这样能更好隐藏我的身份。”
听着景光的解释，她突然想起剧情中零就是在公安有专属小组“零组”。
“那零是不是也有这样独立小组？”
“你倒是有所了解。”景光深深看了芷钰一眼，继续说道：“零已经跟上司申请，大概能成。”
“那你呢？”芷钰紧张地问道，如果有这样的小组，景光是不是能隐藏得更深。
“还不知道呢。”景光的手指摩挲着杯子。
芷钰看着沉思的景光，突然想起景光的死是因为他的身份暴露了。
“你没有零那么容易建立小组？”她的双手紧紧握在杯子上，内心无比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确实没那么容易。”
“为什么，你们不都是卧底在组织，为什么要区别对待？”芷钰整个人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噼里啪啦问完，但看着景光纠结的神色，脑子突然清醒过来。
“因为你们隶属的机构不一样？”
她记得景光是隶属于警视厅公安，而零是隶属于警察厅公安。在日本，警察厅的权限是远大于警视厅。
“是的。”景光看到芷钰脸上有些苍白，赶紧抓住她的手臂扶她坐好，随后倒上一杯水，安慰道。
“没事的，我这边虽然没那么容易成立，但不一定没机会。”
“这还得感谢你，因为你之前长野县给我的功绩，我也有更强的底气去争取。”景光一直看着芷钰，话语也变得温柔：“不用太担心。”
“好。”芷钰深吸一口气，把心里最糟糕的猜想摁下去：“今晚的结果记得告诉我。”
如果不行，她必须想办法给景光加功绩，帮助景光早日弄成独立小组。
“没问题。”景光提醒道；“你先把三明治吃完吧。”
芷钰赶紧把三明治吃完，但脑海里一直在回忆跟这些相关的剧情。
“啊。”芷钰脑袋一疼，才意识到是景光弹了自己一下。
景光无奈道：“又说我的三明治好吃，结果吃的这么无精打采，看来是骗我的吧。”
景光虽然带着笑容，但芷钰紧张极了：“没，真的很好吃。”
说完，她便专心在吃饭上，再也不敢想别的。
景光看着芷钰刚吃饱，就立刻开口：“那我们准备去练车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