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一道略显侷促的声音自王惊蛰身后响起。
扭头望去,一个个子不高,相貌平平的青年男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出现在王惊蛰身后。
对方脸上带著歉意,举著手机,显然是在对照员工系统里的照片。
“你好,王惊蛰,来东南学习。”说著,王惊蛰主动伸出了右手。
“东南分公司陈晴,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误了。”对方不停的表达著歉意。
“理解,我从总公司出来的时候看到九鼎预警了,浙博有大案子。”
听到王惊蛰这番话,对方脸上露出了谦和的笑容:“理解万岁,车在这边,先送你去酒店吧?
其他人都忙著,今天去公司也没什么人。”
“都可以,客隨主便,东南地区吴越古文化底蕴深厚,业务忙一些也是正常的。”王惊蛰提著包跟著陈晴向外走去,心情却是好了起来。
东南公司的忙碌氛围逐渐衝散了此次在总公司遇到的各种倒灶事件带来的阴霾心情。
王惊蛰像一个发战爭財的市侩商人,哪里有战爭,哪里就有生意,就有財富,而王惊蛰同样喜欢业务量庞大的分公司和地区,因为这意味著王惊蛰有更多机会接触第一现场,直面古神,吸取灵气。
“太不好意思了,本来还说要给你接风的,林姐特意交代了,让我们一定关照你,都是自己人。”
王惊蛰闻言一愣:“林姐?”
王惊蛰不记得自己认识公司里的女大佬。
“林初一啊,她说你们关係很好。”陈晴意外的看著王惊蛰。
听到这话,王惊蛰不由得一愣,旋即笑道:“关係是不错,不过刚才你这么一说,我没反应过来,她跟『林姐』这个称呼,实在是有点不搭。”
王惊蛰是並不认识女大佬,但认识林姓大佬的女儿。
而且当初在西和县的时候,確实也听他们聊天的时候提起过,林初一是在七队,前往西北之前,也確实是在浙省。
“林姐很照顾我们的,不过不知道怎么了,把本来说好只是休短假的,结果到现在都不回来……”
听到这话,王惊蛰脑海中浮现出林初一的身影——还能怎么了,居家隔离了唄。
“……要是林姐在的话,这次的事情,也不会拖到现在都没有解决了,林姐理论一流,肯定能发现问题出在哪。”
听著陈晴的碎碎念,王惊蛰顿时来了精神:“到现在没解决?什么事情?”
“就是浙博的復甦事件,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折腾了大半天了,还没什么头绪,大家都有些束手无……”
“走!去现场!”不等陈晴把话说完,王惊蛰就拽著对方的胳膊向著外面狂奔——没解决好啊,没解决就有机会!
所谓好饭不怕晚,便是如此了!
“唉,王哥,我们不是先去酒店嘛……”
“去什么酒店!工作重要!”
浙博二楼呢,一群人守在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有总部第七行动队的人,也有东南分公司的人,而楼梯间內,此时已经是一片漆黑的浓雾。
守在楼梯口前的眾人皆是眉头紧皱,像是摔跟头的时候把脸印在了牛粪上,脸色难看无比。
“现在已经进去两个小组八个人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八个人,就算是掉进西湖,浪花也有一米高了!”一个中年男人在楼梯前来回踱步,几次想要踏进浓雾之中,但最后却都把脚收了回来。
突然,身旁一人的手机铃声响起,这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旋即来到中年人身旁:“朱组长,江队的电话。”
听到这话,在朱辰一愣,旋即接过电话,接通了视频。
“队长……”看著视频中面色温和的中年男人,朱晨的脸上写满了愧疚。
七队队长此刻不在浙省,跑到闽省去出任务了,临走的时候千叮嚀万嘱咐,结果朱晨作为其留下的主心骨,却遇到了如此棘手的案子,拖了好几个小时,一点进展都没有不说,还莫名其妙的损失了两组人。
“老朱,怎么回事啊?”
“队长,情况有些复杂,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对不起……”
“不要垂头丧气,现场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其实也没有很麻烦嘛,实在搞不定,可以给浙博重建嘛,调施工队,把上面两层拆了。”
在场的眾人包括浙博的馆长在內,对於七队这位江队长天马行空的发言,都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
这是一位行事风格大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大刀阔斧的队长,能说出这种解决方案也並不奇怪。
“江队长,这,要是真拆了浙博,这舆论……”馆长连忙表达了自己的態度,虽然自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