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血脉很强,灵气很重,不会被你们玩死的。”
王惊蛰脸上带笑,后退了几步,將身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兽性本恶,心里都住著恶魔,来自周围的道德约束和头顶高悬的律法让人们约束著自己的行为。
而现在,面对著具有极大危险隱患的古神,两人心里那道千钧之重的闸门被缓缓抬起,暴力的基因肆虐著,汹涌了起来。
“你们那边审出结果了没有!
广场这里不对劲!
那些受到影响的游客还在这聚集著!
那支表演团队的人还在跳舞!
这些人的魅惑情况还没有被解除!”
饶是已经摘下了耳机,垂在领口,可是徐用贤的咆哮声还是从频道里清晰的传了出来。
还在跳舞……
如果再拖下去,这些人肯定会把自己活活累死。
江小艺看了一眼王惊蛰,又看了看那位古神。
十分钟过去,此时,这位古神已经被折磨没有人样子了,可是除了那些让其难以克制的疼痛会下意识发出一声闷哼外,其却始终没有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意思。
王惊蛰想要听的心里话,看样子被其埋得很深。
江小艺上前,来到王惊蛰身旁:“队长那边的情况很麻烦。”
闻言,王惊蛰点了点头,寻常的折磨手段无效,这一点,王惊蛰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要是不这样,自己不好动手。
“所有人出去吧,我来让这个傢伙开口。”
王惊蛰的声音在厂房內响起,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有所行动。
无论是公司规定也好,或者战友情谊也好,没有人会让王惊蛰一个人面对一个魅惑性极强的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