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小艺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时间……
十五分钟,支援应该要到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
听到江小艺的话,王惊蛰笑了。
虽然看不到王惊蛰的嘴角,但江小艺透过纸袋上的窟窿明显看到王惊蛰的眉眼渐弯。
“差不多了,谢谢你的言无不尽,有机会再聊吧。”
“好啊,我们有的是机会和时间慢慢聊。”江小艺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
“你应该看得出来吧,我在拖延时间。”
王惊蛰点点头:“我也在拖时间。”
“我在等支援的同事,你在等什么?”
我在等伤势恢復啊我还能等什么!
在玉鉞中灵气的滋养之下,王惊蛰腹间的刀伤已然癒合,背后的疼痛也缓和了不少。
见王惊蛰不语,江小艺笑道:“步入社会第一课,屠神,不要放鬆了警惕。
无论是对神还是对人。”
闻听此言,王惊蛰点点头,旋即在江小艺诧异的目光下起身——那么重的伤,他怎么起来了!
江小艺心中大为惊讶!
其身后的王惊蛰蹲在江小艺身旁,缓缓抬起手,笑道:“谢谢你的社会第一课。
不过,你显然没有上过步入社会第二课。”
“是什么?”江小艺一愣,面露不解之色。
“不要轻易给人上课……”
话音落下,王惊蛰一记手刀砍在了江小艺的脖颈上。
“渣男!打女……”
看著歪倒在一旁的江小艺,王惊蛰还不放心,將其帽檐压低挡住了对方的视线,旋即,转身看向了一旁还在时不时抽搐的滇王。
王惊蛰迈步走向滇王的同时,撩起上衣,伸出手指探向了自己肋间的玉鉞。
虽然被这件虎牛铜案重伤钳制不得动弹,但滇王终究是没死,这会要是把其抬下来,顾忌过不了几个小时,又可以生龙活虎的劈人了。
“滇王,这已经不是你的时代了,这里也没有你的臣民,在这里,人人平等,他们不需要你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
话音落下,王惊蛰將玉鉞架在滇王的脖子上,旋即猛然用力划过。
伴隨著鲜血流出,一抹红色灵力自滇王体內浮现,旋即匯聚成一条丝带,像是受到某种吸引,或者感召,灵气丝带飘进了玉鉞之中。
王惊蛰明显看到,玉鉞上的鸟纹又多了一丝红线痕跡。
好在是这次吸收滇王的灵气並没有像前天在边陲吸收的小臂骨中的灵气那样,酷酷往外冒黑烟。
这让王惊蛰心里踏实了不少,王惊蛰可不想变成一个冒黑烟的邪神。
“咔!”一道清脆声响传来。
隨著王惊蛰手刃滇王,吸纳了其灵气,那件虎牛铜案上多出了一道贯穿牛首的裂痕。
將玉鉞归位,灵气立刻在王惊蛰体內弥散开来,滋养著四肢百骸。
成了!
撤!
王惊蛰走向大门,可是却怎么拉都拉不开。
而在门外,杨剑看著晃动的隔离门,心里直打颤。
“江大姐?是你吗?”杨剑的声音有些颤抖。
江大姐?
我是你王哥!
王惊蛰不敢应答,此时的江小艺还昏睡在一旁,要是其醒了,自己也就走不了了。
可是王惊蛰不说话,杨剑却急了。
在杨剑看来,展区內就两个喘气的,一个古神,一个人。
人是江小艺,神不知道是什么神。
可现在对方只是一个劲的拽门,而又不说话……
杨剑知道,这只能是那尊復活的古神,而江小艺,多半是殉职了……
想到这,杨剑对著手机大喊道:“你们快来啊!他要出来了!”
透过门缝,王惊蛰听到杨剑这话心里一惊。
对方显然是不会给自己开门,而他们那什么公司的支援也马上就要到了。
不能再等了!
王惊蛰抬起头,借著微弱的灯光看向了天花板,找到了换气口。
充足的阅片量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那些电影都没白看,王惊蛰打开通风口的挡板就钻了进去。
顺著狭窄的通风管道,王惊蛰艰难的挪动著身形,没过多久,一阵消毒水气味袭来,王惊蛰知道,下面就是洗手间!
“哐!”
盖板掉落在地,王惊蛰从通风管道中钻了出来——成功撤离!
而就在王惊蛰从卫生间的窗户爬出博物馆的时候,三辆飞速驶入的商务车在入口处急剎停下。
不等车辆停稳,两侧车门就已经打开,从其中衝出了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