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弱打强,没法打,以低打高,不好打。
王惊蛰仰著头,看著站在铜案上手持长刀的古神。
“你下来!”
听到王惊蛰的声音,古神缓缓低头,看向王惊蛰。
猛然挥动手中长刀,刀尖直指王惊蛰。
“跪下!”
声如洪钟,震如雷霆,王惊蛰感觉自己的耳朵传来了丝丝疼痛。
然而,不等王惊蛰有所反应,伯益的虚影便显现出来,挥舞著手中的巨鉞架在了古神肩上。
“放肆!”
声音很轻,最起码在王惊蛰听来,比眼前这个大声公古神的声音正常多了。
可这声音对於持刀古神来说,却像是一柄锤击在灵魂之上的重锤。
伯益的威压迎面扑来,持刀古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嘭!”
虎牛铜案就这么大,古神退半步的动作也是认真的,认真的从铜案上掉了下来,在地板上砸出了沉闷的声音。
“可恶!”
摔倒在地的古神恼羞成怒,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伯益只是一缕神魂,猛然挥手將挡在身前的展台推飞出去,恶狠狠的盯著伯益。
至於王惊蛰,则是被其自动忽略了。
“吾乃滇王!汝是何人!”
“你是渣男!”
一道惊呼声响起,一人一神一神魂纷纷扭头循著声音望向了江小艺。
江小艺原本还有些不確定,可是待其完全適应了周围漆黑的后,其却是看清了王惊蛰头上的的肯德基纸袋。
世上存在巧合,但江小艺不相信存在这种荒诞的巧合,用肯德基纸袋遮挡面目的奇葩,这世界上还能有第二个?
而想通了这一点,江小艺也终於將之前那总感觉有些熟悉的声音对上號了——是前天那个钻小树林的渣男!
而王惊蛰看著江小艺,也终於认出了对方:“原来是你?换了个打扮我都没认出来!
我提醒你啊,別乱讲!”
“上次就是你,这次还是你,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江小艺警惕的盯著王惊蛰。
对於江小艺这样的逻辑,王惊蛰却是感到无语至极。
“换个说法吧,上次我帮你,这次还是我帮你。这么说才对。”
“你是人吧?”江小艺警惕发问道。
“当然是人,这还不明显吗”
“一致对外!”之前王惊蛰高声提醒避免踩踏事件的行为,在江小艺这里加了不少分——这样的人,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潜移默化之间,这种好感已经影响了江小艺的判断和抉择。
“放肆!渣男!
吾乃滇王,尔怎敢无视本王!”
滇王挥舞著手中长刀劈砍,看著这直奔自己脑门儿来的锋利长刀,王惊蛰连忙闪身躲避,退到了江小艺身旁。
“你看你,乱说话,被误会了。”
“那你叫什么?”
我叫什么?
我怎么敢说我叫什么?
我要是敢说我就不用套著纸袋了!
“算了隨便你……”身份保密,远比名誉重要。
只要没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渣男就是肯德基先生,而不是王惊蛰!
“怎么样,有没有办法搞定这位滇王?”
“你问我?你比我强!”
“我刚才无意中听到了两句你和那个人的交谈,你们不是专业的嘛?有个什么公司,在专门干这一行。
有没有什么技巧,或者说,面对这种局面的处理方式和指导意见?”
“有!”江小艺点点头。
“快说!”
“公司行动的一贯宗旨,向来是以绝对优势,衝上去將刚復甦的古神钉死!”
“就这?没了?
咱俩这怎么看都不是绝对优势吧?”王惊蛰看看江小艺,又看了看滇王。
別的就不说了,对方手持长刀,江小艺好歹还有一条甩棍,自己啥都没有。
何谈优势?
“你们两个也可以,前后夹击,其自然无暇顾及。
这么简单的对敌技巧,你为什么不知道?”
前后夹击?打古神还可以前后夹击?
古神也会双全难敌四手吗?
“你们两个都有古神血脉,都能牵动灵气,可以伤到他!”伯益再次解答了王惊蛰心中的疑惑。
而王惊蛰却是不解道:“你不怕被发现身份?”
“她的灵气太弱,看不到我。”伯益答道。
而一旁的江小艺则是愣了一瞬,旋即便沉声道:“董事长说了,早晚有一天,灵气復甦达到三皇五帝时期的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