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这茶叶不错啊,回头给我整二两我带回去。”
刘队嘴角抽搐了两下,把手里的菸头狠狠按灭在菸灰缸里。
“江辰,你小子心是真大。刚经歷了一场枪战,还能在这品茶论道。”
“那是,我这人活得通透。”江辰放下搪瓷缸,“再说了,我就一配合调查的热心市民,
又不是嫌疑人,难道还得哆哆嗦嗦地尿裤子才显得尊重你们工作?”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推开,那个年轻的孙法医拿著一份报告冲了进来。
“头儿!出结果了了!”
孙法医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拍,看江辰的眼神肃然起敬。
“琥珀胆碱!血液样本虽然代谢得差不多了,但在那块皮下组织里提取到了微量残留!
再加上针孔附近的组织液反应,铁证如山!”
孙法医推了推眼镜:“林婉那个疯女人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刚才在里面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全招了。
说是林震天在外面养了小的,她一时鬼迷心窍,买通了私人医生,搞到了这玩意儿。”
江辰点点头:“常规操作,豪门恩怨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刘队拿起报告扫了两眼,然后抬头,眼神复杂地盯著江辰。
“你是怎么发现那个针眼的?”刘队把报告扔在茶几上,“那位置那么隱蔽,就算是专业法医,不做全面尸检也很容易漏过去。”
琥珀胆碱这玩意儿,不在注射的位置取样,神仙也查不出来。”
几个路过的小警员都忍不住探头探脑,想看看这个把殯仪馆变成武打片现场的神人到底长啥样。
孙法医也竖起了耳朵,还掏出了个隨身携带的小本本,准备记录“大神语录”。
江辰靠在沙发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刘队,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是个入殮师。”
江辰摊开手,表情无辜:“干我们这行的,讲究个『相由心生,死由身定』。
他死得那么憋屈,冤魂好像就在嗓子眼堵著,我不把他那口气给顺了,这妆怎么化都掛不住粉啊。
我要是硬给他化了,那就是砸我的招牌。我虽然只是兼职,但要有工匠精神。”
刘队听得一愣一愣的,神特么工匠精神!你这工匠精神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合著你破个谋杀案,就是为了让尸体好上妆?
刘队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后无奈地摇摇头,“你小子,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
虽然江辰说得玄乎,但刘队听懂了。那是对人体结构烂熟於心后的直觉,是把解剖学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这种人,哪怕不当警察,去当个连环杀手也是顶级的。幸好,他是去演戏了。
“行了,笔录做完了,你可以滚了。”刘队摆摆手,一脸嫌弃。
“赶紧走,看见你就头疼。对了,锦旗的事儿我已经报上去了,你是想要『热心市民』还是『见义勇为』?”
“折现吧刘队,实在不行给我发个警民合作证,以后开车违章能不能打折?”
“滚!”
……
半小时后,市局门口。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但门口却热闹得跟菜市场打折似的。
各路媒体记者扛著摄像机,一个个眼珠子都熬红了,就等著这一口大瓜。
这可是这一年最大的新闻啊!
当红流量小生在殯仪馆拍戏,顺手破获豪门谋杀案,还单挑十几个保鏢,上演了一出《尸体派对之叶问归来》。
热搜榜前十,江辰一个人占了八个。
#江辰殯仪馆破案#
#现实版法医秦明#
#江辰成龙附体,骨灰盒保龄球#
#入殮师也要考武术证吗#
#林氏集团董事长惨死真相#
“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现场瞬间炸锅。
江辰戴著一副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墨镜,双手插兜,走起路来六亲不认。
“江老师!请问您真的是隱世不出的法医高手吗?”
“江老师!听说您一个人打倒了二十个保鏢,您是少林寺俗家弟子吗?”
“江老师!对於网友说你是『被演戏耽误的神探』,你有什么想说的?”
无数话筒懟到了江辰脸上,差点戳进他鼻孔里。
江辰停下脚步,对著镜头露出了一个標誌性的微笑。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这位“神探”的发言。
江辰清了清嗓子,对著无数镜头,语气深沉而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