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人念叨了一般。
他打开公寓的灯,然后准备一一取下身上携带的武器收好……
但,诸伏景光看着琴包里仅剩的狙击枪陷入沉默。
出任务之前带的武器几乎全被那个男人顺走了,除了这把狙击枪。
诸伏景光微妙的脱掉外套取下枪带,然后发现这里存放的子弹也一颗不剩。
“……”怎么做到的?
疯狗很缺这些吗?
还是说这是他的习性?
被对方收刮的行径震撼,诸伏景光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用的是“习性”去形容疯狗,而不是更似人的“习惯”。
将不多的东西都收拾好,诸伏景光进入了厨房。
他一边做饭一边梳理今天发生的事。
随着香气溢出,诸伏景光梳理完毕,他缓缓吐出口气。
疯狗的行为仍旧不清楚逻辑,但组织这边没有问题。
说起来那双灰色眼睛,对视的时候被对方气势压制住的感觉……
门外传来有序的敲门声,打断了诸伏景光的思绪。
来人是他意料之中的人,诸伏景光微微颔首,侧身让对方进来。
门关上后他才露出笑容:“正好,晚饭我做了两人份。”
来人取下头上的鸭舌帽,柔顺金发被带起,然后又落下,那双深邃的紫灰色眼睛也清晰袒露了出来。
正是先前在宴会现场做服务生的波本。
同时,真名为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是幼驯染,也是警校五人组之一。
降谷零顺了下头发,随后快速观察了一遍诸伏景光,确定对方没有受伤后才在桌边坐下,面色有些严肃:“琴酒没有怀疑你什么吧?”
任务被疯狗破坏之后,琴酒就让他先离开了,他本想以好奇为由跟着琴酒一块过去找诸伏景光,但琴酒不同意。
所以只能等到现在才找过来。
“没有,别担心。”诸伏景光安抚的笑了笑,“说到这个,好像在琴酒眼里,疯狗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因为通讯器确实被拿走,然后他人又毫发无损的活着,所以诸伏景光思考后,在琴酒问话时,选择了八成真两成假的回答。
假的那部分主要是隐瞒了他打伤了对方这件事。
因为诸伏景光判断出这位疯狗报复心很重,如果他说出自己打伤了对方,那么琴酒就该质疑为什么疯狗没有报复他了。
虽然诸伏景光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我不是疯狗唯一放过的人。”这是诸伏景光从琴酒话里分析出来的一个结论。
还有个结论是,琴酒好像很习惯对方会顺走武器这件事。
降谷零微微皱眉,他思索一会后开口:“原来这条消息是真的。”
因为之前还没有确认真假,所以便没有告诉诸伏景光。
“除了琴酒,疯狗遇到组织别的成员时,心情不好就会打一顿,好的话就会放过……”降谷零一顿,“听说还有过闹出动静太大引来警察的时候。”
诸伏景光有所预感似的抬起头。
降谷零扯了扯嘴角:“然后警察把被疯狗打得不能动的成员给抓了。”
诸伏景光:“……”
他神色微妙。
降谷零:“所以我才有一些不确定这情报是真是假。”
“毕竟正常的罪犯,是不会把动静闹大到引来警察的。”
诸伏景光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了,他再次想到今晚上遇到的那个举动诡异的男人:“他不怕被警察抓到吗?”
降谷零:“这就是我接下来想说的了。”
他脸上的神色有些沉:“疯狗有位黑客队友,能力很强,可以清除他在网上的所有痕迹……所以至今组织也没有找到疯狗的信息,甚至照片都没有一张。”
这是他在来找诸伏景光之前刚打探出来的情报。
他们之前大多活跃在国外,所以对一直都在日本东京的疯狗并不了解,更何况这位疯狗还只是一直追着琴酒……
贝尔摩德虽然对疯狗有个幽灵的称呼,但对于贝尔摩德和疯狗之间发生过什么,降谷零倒是还没有查出来。
而之前他们得到的信息,都是回到日本后或多或少听说的。
降谷零倒是收集了一些,但也不多,所以这次突然遇到才会产生强烈的失控感。
特别是查到对方还有位能力高超的黑客队友。
诸伏景光听到这里就明白降谷零在担心什么了。
能力高超的黑客,有没有可能能够查出他们的身份?
“知道这位黑客的水平吗?”
降谷零摇头:“不确定上限在哪,但有一个不确定的情报,对方好像经常给琴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