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份不是卧底,他也不会这么听话的。
能跟琴酒打得两败俱伤、还硬生生斗了四年的人……他赶过去是要也体会一下琴酒的待遇吗?
不过基于过去组织里的各种传闻,苏格兰倒是有点好奇这人的模样。
因为各种消息里,这人一直被认定了长得十分可怕。
苏格兰赶过去的速度不慢但也不快,以一个不会让人怀疑的时间范围里赶到了那栋还在建设中的大楼下,同时他在通讯频道内道:“没看到人,大概已经走……”了。
苏格兰猛地顿住,他惊诧地看着站在二楼窗边、那个一身黑衣戴着兜帽和口罩的男人。
对方同样背着装着狙击枪的琴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格兰从未见过疯狗,也不知道疯狗的外表特点,但在这个瞬间,他直觉这人就是琴酒口中的那位疯狗。
但是——
他为什么没离开?!
——
三桥春僵硬地看着楼下那位长相特别熟悉的青年。
虽然周遭昏暗,但以三桥春的视力还是非常清楚的看到了对方的长相。
……这不对吧!!!
怎么找过来的是诸伏景光???
刚刚兴奋起来的三桥春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有点混乱了。
他前两天查到了组织的动向,今晚提前通过系统提醒了那位被盯上的政客,然后早早来到这里蹲守。
琴酒的动向从今年年初开始就越来越不好找,但还好他不像贝尔摩德那样会易容,所以总归是比贝尔摩德好找一些。
但这次他并不是先找到了琴酒,然后才发现他们组织想对这位政客下手。
而是先发现了这位政客被贿赂过,通过贿赂信息,三桥春摸到了组织的痕迹。
然后他又从这位政客的动向里察觉到组织大概率近期会对他下手,所以最后排查到了这场宴会。
早在天还没彻底黑下来,三桥春就来到这附近观察了几个适合狙击的地点,然后选了个适合狙击这几个地点的位置等候组织的人大驾光临。
他知道宴会厅里肯定也有组织的人,但他又不会分身术,再加上他已经警告那位政客不要来了,那么宴会厅里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
而除去宴会厅,组织必然还会让人在附近准备狙击,以防万一。
而狙击的人选……琴酒在日本的大概率就是他了。
最后果不其然,三桥春从狙击镜里找到了琴酒。
而且三桥春发现附近还有另一位疑似组织成员的人,不过对方只露出了一点衣角,加上虽然他平等讨厌组织里每一个人,但琴酒是不同的,他位居榜首。
所以三桥春果断的将枪口对准了琴酒,而且还在开枪之前,花了一百点关注值给琴酒发短信挑衅。
不过三桥春一直都记得琴酒是不能杀的,所以打中琴酒手臂后,他就立刻收枪下楼,避免琴酒硬抗着伤给他回一枪。
不过他也并没有急着离开。
从琴酒在的大楼和宴会厅这两个位置赶过来需要一定时间,但附近那位一定能够很快过来。
三桥春的计划是,在琴酒和宴会厅里那位组织成员赶过来之前,他先解决了附近这个。
……他原本是这么计划的。
但是,为什么来的是诸伏景光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