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较於川之国这边木叶忍者的以多敌一,旗木朔茂在雨之国扮演了相反的角色,他的单人阻击行为才是真正的“极限”。
真可谓一代新人换旧人。
旗木朔茂当然没有能力靠自己一个人解决砂隱大部队,他也没必要做到这一点,他只需要为木叶前线营地爭取足够的反应时间就够了。
当砂隱准备发动突袭的消息传回营地,还留守此处的木叶忍者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与此同时,这个紧急情报也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到了志村团藏手中。
本次事件中,团藏的表现倒也不能被认定为愚蠢,只能说他太谨慎了以至於过於不谨慎……一个退休的风影而已,为什么要带领那么多兵力前往围剿?
团藏这人確实私心甚重,很多时候他不是私心重於公心,而是理直气壮的把自己的私心当成公心。
用一句话进行说明,那就是有利於团藏接近火影之位的事件或者事態,那就是全体木叶忍者理所当然应该优先完成的。
总之,或许团藏一开始不明白髮生了些什么,但在得到了足够的情报支撑之后,他立刻明白自己被砂隱戏耍了……到了这时候,团藏终於明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
他很理智的,理智到一下就能想明白击杀退休风影之功与木叶营地被破之间到底孰轻孰重。
所以团藏立刻捨弃了二代风影,以最快的速度带领木叶精锐力量插入雨之国……这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即就算木叶营地那边战败,那他也要带队切断砂隱后路,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没错,团藏的思路就是所谓的“止损”。
就在团藏这边开始行动的时候,雨之国战场那边,木叶的第一波支援已经到了。
三只巨大的通灵兽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中,它们用极其夸张的体型阻拦住了砂隱忍者的进攻方向。
“还活著吗?”大蛇丸用他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看向战场。
然而理性如他,当看到那个浑身染血的身影的时候,瞳孔也不禁微缩了一下。
“很明显,活的好好的……一个忍者可以依靠如此单纯的手段,达成这么夸张的阻击效果吗?”
自来也同样看到了旗木朔茂,而他在说话时不禁带上了敬佩的语气。
儘管自来也和旗木朔茂两人的发色一致,年龄也大致相仿,但彼此间的战斗方式完全不是一回事。
旗木朔茂能靠一把查克拉刀阻击大队砂隱忍者,这充分说明了一件事……砍人,他是专业的。
“感觉快要到极限了。”纲手说道。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自来也和大蛇丸都不认同她的这种判断。
“纲手,你这只是基於医疗忍者的医学判断……前面站著的人明显是不能以常理忖度的那等人物。”
“从今天起,他的名號就会响彻忍界。”
纲手瞥了这两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对於不信医学信玄学的人来说,她没什么可多解释的。
旗木朔茂確实不是一般忍者,一方面他很能打,另一方面他没什么“势力”——这种实力的忍者居然能被逼迫到从忍界“自主刪號”,属实过於离谱。
木叶第一批支援的到来,其实就意味著砂隱行动的失败,偷袭作战变成正面相爭,不是说砂隱必定贏不了,而是如果还想贏的话,需要支付的代价实在太过夸张了。
战场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千代果断决定脱离接触,向著风之国方向战略转进……这是个正確决定,因为她也要止损。
根据贏学定律,止损就是胜利。
现在不脱离接触,接下来的局面就是“敌我焦灼”,那时候再想抽身就不容易了——只有彻底掌握战场主动权,才有从容进退的可能性。
先前木叶与岩隱的草之国大战就是反例。
比起志村团藏,起码在这次行动中,千代是更有水准的指挥官。
总结一下这次行动,砂隱方面觉得木叶的情报传递体系过於迅速,毕竟木叶有日向、山中等等专注於情报获取、传递的忍族。
此外就是有些忍者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超出了砂隱的想像。如果不是遭到了这么个夸张人物的骚扰的话,作战行动已经成功了。
木叶方面就纯粹觉得砂隱过於阴险,居然想搞偷袭。
此外就是收到了相关情报的岩隱方面觉得非常可惜。
真正阴险的是三代土影大野木,他在决定更改进军路线的时候,本就不只是为了算计木叶,也是为了算计砂隱……事实证明砂隱上当了,但没有完全上当。
双方浅尝輒止,岩隱期待的两败俱伤的局面並没有出现。
…………
羽弦他们事后听说了有个木叶忍者一战成名的消息,而当他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