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眼,不受制於笼中鸟听起来是件好事,然而小日向一族的待遇甚至不如日向分家……他们的血脉太稀薄了,一旦出生时没有白眼,也就意味著等他们长大后,繁衍出的后代也不可能再拥有白眼。
在一般视野中,小日向忍者其实就是平民忍者。
没了白眼,小日向真言只能做下忍,以日向一族的封建作风,確实有驱逐他们的理由。
该割肉就割肉,这甚至有防止族內血脉遭到“污染”的“深层次考虑”。
“你不用绞尽脑汁试图安慰我,这些年来,没了白眼的我们反而受尽白眼,我都习惯了。”小日向真言又好像看得挺开的。
“安慰?那倒没有,我木叶济养院出身。”
“……”
羽弦话里的意思很简单,你再惨难道还能比我惨?
“呃,抱歉,我神经太大条了。”
“不用,我只是想说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用在意。”
好好的队友碰头会,结果变成了诉苦比惨大会。
“既然是一个小队的队友,我先说说我的情况吧,基本上我是以体术为主进行战斗的……不过我实力很有限,甚至攻击手段很单调。”小日向真言继续说道。
“巧了,我基本上也只能使用体术。”羽弦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不是中忍么?遁术应该要会个一两种吧?”
“很遗憾,我是在战场上被提拔起来的,升职的原因是此前的小队顺利完成了一次危险任务……其实全靠之前的队长。”
太惨澹了,说著说著两人好像没有最惨、只有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