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王力,现任江城市青山公安分局副局长。
十年前,还是主任时。
去帝国旅游,被他们精心设下桃色陷阱,逼迫就范。
履行了参谍手续。
十年间,传回大量江城市公安局內部资料。
外务省並未过多逼迫,只要求把能接触到的资料传来一份即可。
通过秘密网站和邮箱发送,不实际接触。
每份情报传来,就会打一份报酬。
他有染的女人惠子,以及生下来的儿子都在京都得到妥善照顾。
两方合作倒是愉快。
王力除了刚开始的一年有牴触情绪。
內心自责,悔恨,有罪孽感,觉得中了他们的陷阱外。
后面九年,在大量金钱和美人的腐蚀下,牴触情绪完全消失。
开始主动配合起来。
將手头能接触的材料,事无巨细,全都传送过来。
毕竟每多一份材料,就多一分金钱。
鼴鼠相信王力会配合。
他已经回不了头,底线一旦践踏,就不会再有底线。
手机那头的王力沉默,但能听到键盘被快速敲击的声响。
半分钟后,敲击声停止。
话筒中传来王力压著嗓子的低声;“你找的人订了今晚九点的火车票;
如无意外,现在已经上了开往燕京的火车。”
鼴鼠看了下手錶:
【21:19】
这个时间,火车估计早就开了。
他用力握住手机;“王桑!我不要应该,我要確切消息!
我要確定凌峰是否上了那趟火车!”
对面呼吸一滯;“我如今的操作在內部系统中都会留痕,你还要我怎么做?”
“人买了火车票,肯定会上车,不然买票干嘛?”
“王桑,有很多情况会导致赶不上火车,我需要知道对方此刻是不是就在那列火车上;
王桑,你必须给我一个准確的答案,立刻!”
鼴鼠语气冷酷,完全是以对下属的口吻发布命令。
任何一个被他们掌控、有把柄在手的暗线,就是最低等的下属。
平常时期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给予一部分尊重。
但关键时刻,就会撕开和善的偽装,暴露真面目。
暗线没有丝毫能討价还价的余地,任何命令都必须执行。
不然,自己主动投案自首去。
但可能吗?
十年时间的腐蚀,早已胆小如鼠,信念丧失。
要投案坦白早做了,何至於等到现在。
收买、威胁、恐嚇,有太多太多手段。
只要不断拿捏,暗线肯定会一步步妥协。
最后榨乾所有价值后被拋弃。
鼴鼠戴著耳机,开始在手机上搜索那辆车次。
夕发朝至,中途没有停靠,全程臥铺。
隨后查询今晚开往燕京的高铁。
只剩下最后一班,但却显示晚点。
再刷新一下,竟然被取消。
鼴鼠快速查询飞机线路。
所有出江城航班同样被取消。
缘由是因为颱风来了。
他面色很是难看。
如果目標登上火车,他难以第一时间追上去。
明天最早一班高铁,看颱风的严重程度,估计也会晚点。
至於普通类型的绿皮车,速度更慢不说,最早一班进京的列车得等到凌晨才到江城。
至於开到燕京,那就更晚,要到下午才能抵达。
鼴鼠用力握著手机,眼中冰寒一片。
仅仅只是几个小时,就让对方脱离掌控。
上级下达的最终命令来得太慢,浪费了太多时间。
只希望目標因为晚高峰的堵车,或是其它原因,最后没能登上那辆列车。
五分钟后。
不出意料,手机那头的王力再一次妥协。
发动自己在铁路部门的关係网,有了百分百確切的消息。
“我帮你问过铁路的同事,你要找的人就在那列火车上,此刻正在臥铺上睡大觉。”
如此短时间確定一个人的位置,他不得不舍下脸皮。
七弯八绕,终於是联繫上列车上一名普通乘警。
亲自去位置查看后,才得到肯定答案。
“王桑,让乘警在下一站把凌峰交予车站派出所,然后交给我。”
那边的王力先是沉默,隨后压抑不住怒火,咆哮道;
“你当我是市局一把手,还是铁路总公司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