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名叫徐傲的内门大弟子停下脚步,眉头猛地一挑。
但他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愤怒,反而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雷木啊雷木,你们这几个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徐傲极其轻蔑地指着雷木的鼻子。
“看管个外围的废弃牧场都能把血池看炸了?你们这群外门的废物,也就是仗着资历老,才没被宗门拿去当血食炼了!”
雷木长老被指着鼻子骂,那张老脸涨得通红。
但他硬是连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徐傲的师尊,是隐仙宗内门的一位神尊境巨佬。
在这个拼背景、看主子的高维宗门里,他一个外门巡查,根本惹不起内门大弟子。
“师侄教训得是。”
雷木死死咬着牙,把头低了下去。
徐傲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懒得再看雷木。
他的目光顺着雷木的身后扫去。
突然。
徐傲的视线死死地盯在了半跪在地上的李大壮身上。
“嗯?”
徐傲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松开手里的锁链,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大壮的面前。
半步神王的神识毫无忌惮地在李大壮身上扫来扫去。
“好狂躁的气血!这底子,竟然比内门的极品血奴还要厚重十倍!”
徐傲兴奋得舔了舔嘴唇。
他转过头,看着雷木。
“雷木,这就是你说的抢救出来的东西?”
雷木心头一紧。
他知道徐傲这贪婪的眼神意味着什么,赶紧上前一步。
“师侄,这头血牛是在血池爆炸时产生了变异。老朽正准备把他上交给内门刑堂,换取……”
“换什么换!”
徐傲极其粗暴地打断了雷木的话。
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右手一翻,直接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个散发着高维符文的黑色生铁项圈。
“哐当。”
徐傲极其随意地把那只沉重的项圈,直接扔在了李大壮的脚边。
项圈在灰白色的石板上滚了两圈,碰到了李大壮的战靴。
“这东西,本少爷看上了。”
徐傲极其霸道地指着李大壮,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
“雷木,你懂不懂隐仙宗的规矩?”
“从下界牧场里淘换出来的极品好货,向来都是先紧着我们内门真传挑的。怎么,你还想越过我,去内门刑堂邀功?”
雷木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拼死拼活从废墟里保下这个变异血牛,就是为了保自己的命。
现在徐傲一句话就要截胡,这等于是直接断了他的活路!
“徐师侄……这不合规矩吧。”
雷木硬着头皮,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这血牛干系重大,要是太上长老怪罪下来……”
“太上长老怪罪?”
徐傲极其嚣张地冷笑出声。
他猛地往前跨出一步,半步神王的威压直接拍在雷木的脸上。
“我师尊就是太上长老!天塌下来,有我师尊顶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拿规矩压我?”
徐傲极其不屑地戳了戳雷木的胸口。
“这头血牛我带走了。至于外围血池炸了的锅,你自己去刑堂背。滚!”
雷木死死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但他终究没敢发作。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李大壮,又看了一眼徐傲,极其憋屈地咬了咬牙。
“是……师侄说的是。”
雷木低下头,带着另外两名长老,犹如斗败的丧家犬,灰溜溜地退到了枢纽的边缘。
徐傲极其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李大壮。
在这个内门大弟子眼里,李大壮根本不是一个人。
这就是一件可以随意索取、随意折磨的极品玩具。
“小子,算你走运。被本少爷看上,总比去刑堂被千刀万剐强。”
徐傲极其冷酷地伸出脚,用脚尖踢了踢滚落在李大壮面前的那个黑色项圈。
“把这项圈戴上。锁死你的真气。”
徐傲的声音里透着把人当成牲口使唤的极致傲慢。
他抬起手,指了指后方那几个被锁链拴着、瑟瑟发抖的下界女修。
“戴好项圈,去把那边那几个刚抓来的下界母狗洗干净。”
徐傲嘴角扯出一个极其下流、恶毒的淫笑。
“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