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维血眼口中的那个主子。

    那个真正在高维虚空里圈养下界、给冥煞教和隐仙宗牵狗绳的存在。

    “牧羊人。”

    李大壮极其缓慢地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他没有退缩，一金一红的眸子里，暴戾的杀意犹如实质化的刀锋，直指苍穹。

    就在这时。

    天穹那道极细的暗红色缝隙中。

    两道犹如神明般冷酷、不带任何一丝一毫人类情感的目光，极其缓慢地投射了下来。

    这两道目光穿透了重重空间，越过了漫天星辰，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李大壮的身上。

    紧接着。

    一道极其轻蔑、带着绝对俯视感的冷哼声，直接在整个龙江市的夜空中轰然响起。

    “这世俗的空气。”

    “真是浊臭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