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朴实无华的A9牛排饭,还有一份则是略显奢华的、带着现场加温烤炉的煲仔饭。
他这边是大快朵颐的场面,而在大桌的另一边,同样是做完笔录的琼斯二人,却只摆着冷冷清清的蛋花汤和白米饭。
空气中,陈彻咂巴咂巴嘴的声音,相当刺人耳膜。
琼斯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摔在桌上:“司安局,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外商,我们也没犯法。信不信我告你们?信不信我让你们摊上外交纠纷?信不信……”
楚潇潇指节轻叩桌面,垂下的卷发朝着陈彻那一边倾斜,道:“这只是意外。要给你们运送餐食的车子临时抛锚,所以你们只能将就一下了。”
鲍勃听着都气笑了,指着陈彻面前三种套餐饭:“可他一个人吃三份是什么意思?其中两份不应该是我们的吗?”
也是醉了,他和琼斯身家都可以按千亿来计算,却在这里争着几份套餐饭的归属。
满满的恶意呀,又仿佛让他想起了昨晚感觉到的那一双笼罩南江上空的黑色大网。
这黑网就是陈彻,他就是南江的土财主,一手遮天,目无法纪。
世家的人,也不能这么豪横吧?
在鲍勃理解里,世家和司安局从来不对付的,哪能像陈彻一般伸手横跨半个南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连吃个饭都是美女亲手递上来的……妈了个fuck!
“哎呀呀,这个猪脚真的有点香。”陈彻感叹着。
楚潇潇在旁笑道:“这是司安局的大厨亲手做的,当然好吃。”
看看看,这司安局的女人不打自招了,哪有什么送餐车,这就是恶意针对!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