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摇头叹道:“现在那些世家都看我们季家的笑话,不管怎么说,路家和我们本来定了联姻,现在吹了,丢的还是我们季家的脸。这脸要是捞不回来,以后我们还怎么混?”
那人瞥了眼季书与,叹道:“哎,现在的小辈是越来越不行了。”
说话的人把玩着手里的核桃,泛着琉璃荧光的核桃不断发出嘎啦吱嘎吱的声响,肥厚的脸颊颤动:“既然这样,就把这门婚事再抢回来。我们去路家,王家要是敢阻挠,那便手上见功夫。”
季书与只能跪着听,心中屈辱更是半分不敢宣泄。
就这一次,就算再抢回联姻,恐怕也不会是他再履行联姻。
哪怕那路家姐妹搞不好早就跟陈彻滚了床单,可事不是这么算的,对于世家来说,要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背后代表着的面子。
那路离雨可以不是完璧,大不了多让路家多赔一点礼金。
祠堂的门被推开,晨光薄雾光线扑面而入,一个仆人鞠着躬,立在门檐前:“几位老爷,有消息说陈彻去柳州了。”
柳州?那不是路家的地盘吗!
陈彻疯了?他敢跑路家?这和上门找麻烦有什么区别?
季书与听得都愣住,他都不敢上门,陈彻凭什么敢?
核桃嘎吱声停下。
“洛青帝应该会一起出现吧?我们季家二十多武者的性命,正好找他讨讨。”
陈彻前往柳州的消息不胫而走,其他人只是吃瓜,可路家琢磨着,却是另一个味道。
洛青帝太猖狂了,就一个陈彻,他不可能敢找过来,也唯有那洛青帝可能为了自己徒弟出面。
什么阎罗,在世家面前就是一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