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只远远地看到,陈彻的人在院子外面埋坑。
一股寒气从脚底不断往上冒。
陈彻是什么性子?
世家的人哪有一个不知道!陈彻不可能没留活口,他一定知道是他派去的人。
季书与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万万没想到这还能失败。
情报里非常清晰地确认,那别墅就只有陈彻和他那一帮女人。
真要算上战力,几个毫无武功的保镖能算?
可现实就是啪啪打脸。
他双手插进头发里,深深埋着头,靠在膝盖上。
他穿着白色的病号服,还在病床上。
他的双眸已经遍布血丝,从他醒来开始,就在筹谋着报仇。
不是他不能找化境武者,而是不许。
每一个化境武者都有登记,没有正当的理由,现在的他根本调动不了季家的化境武者。
堂堂季少,在季家已经失势了。
这一切都是陈彻的错,如果不是陈彻,他不可能落到如此地步。
他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眸瞪视着窗外。披上黑幕的天空下,他都可以想象到那些嘲讽的嘴脸。
“季少!季少!”有人闯进病房,“好消息,季少!”
“路家姐妹已经被她们母亲带回路家。听说,还和陈彻断了往来,路家姐妹正在家里和长辈对峙。”
季书与一口气涌上脑门,瞬间撑起身体:“什么?竟有这种好消息!”
说实话,他现在都有点不敢去碰陈彻的霉头,巴不得躲远些。
可只要路离雨回来……
砰!病房门又被撞开。
“季少,有个消息……”那人吞吞吐吐。
季书与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往日季少的风范,淡淡道:“说,还能有什么坏消息?难不成是陈彻找上门来了?”
季书与说的坦然,从这到苏州,飞机都得半天呢。
“没有,是路家和王家联姻了。”
季书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手下接着说:“是路离雨和王天雷的婚约,还有路疏离,路家也在帮她安排定亲对象。”
季书与连退三步,胸口宛如被重锤轰击,整个人颤颤巍巍,再也顶不住身形,脚下一软,就朝身后倒去。
砰!
他的后脑磕在了病床的铁框上。
“啊!啊!”
凭什么他的人生变成这样子?都是陈彻,都是陈彻!
于是,季书与又晕过去的事,再一次流传开来。
整个世家圈真是把他当成了笑柄。
只是这一次,陈彻的名声也不好,所有人都以为路家姐妹要跟了陈彻,可显然,一个泥腿子罢了。
根本守不住路家姐妹!
他根本就不配,就凭一身蛮力算什么?面对真正的化境高手,像这样的小年轻,一个能打十个。
两三天很快过去,陈彻一面练武,一面拿了洛斐的跑车练着。
一台红色幻影,车身很低,引擎咆哮起来的声音,整个山头都能听见。
陈彻仅仅熟悉了一个晚上,就已经让洛斐看得身体发软。
就像是看着陈彻杀人时那样,那辆车明明只是个死物,可现在却有一股气势混在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中,幻化出一头巨兽,不断地将她的理智吞噬。
像这样的优秀男人,和她的死老公比?不,她的死老公怎么能比得上?
除了会点商业手段又算得了什么?
在这世界里,武力、霸道才是永恒。
引擎轰鸣停歇,陈彻跨出车子,走向洛斐。
她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断吞咽着口水。
陈彻挥挥手:“跟我进来。”
洛斐乖乖地跟着,硕大的屁股一颤一颤。
到了房间里,门还没关上,陈彻就把她脖子掐住,按在墙壁上。
嘶啦一声,裂帛声很是剧烈。
“现在我就教你练武,不用几天,你至少也打得过普通的明劲武者。”
洛斐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根本不需要讲这些吧?她根本就没想着反抗。
门没关,陈岚走进来,对陈彻要做什么视若无睹,就在桌子上放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黄芪、人参。
洛斐就像大海里的小舟,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陈岚在干什么根本不重要,门没关也不重要,反正她在这里根本就没点所谓洛总的面子。
终于到这一步了。
外面几个女的在打牌。
萧若琴嗤笑道:“我赌洛斐,只能坚持半小时。”
徐帆帆皱眉:“不会吧?她起码能3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