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终究是想要什么。
女人?她看着站在陈先生旁边的萧若琴,要年轻,比她年轻,要撒娇的劲,她更是做不来。
“我和这次竞标的黎家有点小仇小怨,所以无条件帮你,你不必多想。”
洛斐心中不解,但没多问,几十亿的利润就摆在眼前,她没理由拒绝。
陈彻倒没瞎说,黑龙那些家伙截杀他,现在细细想来,邓家的可能性是最低的。
公海上的三局赌斗一结束,他要是出了事,那邓家的名声真就臭到坑里去了。
所以,是黎书与要杀他。
陈彻心中自嘲,这算是他自找的。
但再来一次,他照样那么干,他不仅要干,还要彻彻底底把路离雨抢来。
理由不重要,是这具新身体流淌的血液、不断跳跃的心脏,让他如此抉择。
就为一口气。
他未来的人生已经注定要和这些世家干一架,那么就没什么可躲的余地。
洛斐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陈彻提的理由在她逻辑里是走不通的,真要说仇,不应该是和邓家吗?
关黎家什么事!
难道这陈彻是想……心中惊慌,捏在手里的茶杯脱手就要撞在瓷砖地板上。
一阵风掠过,一只纤手捞来,握住了半空中的茶杯。
洛斐惊愕抬头,刹那之间,动手的不是陈先生,而是萧若琴。
她忍不住惊叹:“萧总,你的身手这么好?”
萧若琴也懵了,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照理来说,她反应没这么快呀。
洛斐心中大跳,再回味着,这一手海底捞月简直跟武打招数一般,干净利落。
方才萧若琴离这还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