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三个女人这么问他了。
“咻——”一声口哨在警察局门口响起,倚靠在跑车上的男人嘻嘻笑着,单手撑着身体斜斜站着:“赵警官,我们真是有缘分啊,我一来你就出来了。”
他满脑子都是赵洛洛,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陈彻。
话音落下,他自己的脸色却绿了:“赵洛洛,这是谁?”
赵洛洛松开陈彻的手,皱起眉:“你又是谁?”
“我?你不记得我?你怎么能不记得我?天恒商贸是我老爸的,我昨天还在这和你聊过天呢!”楚天恒一身缀着花的西装,领带板正,怀里抱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
他几步走来,一把将鲜花塞到赵洛洛手里,“没事,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就熟悉了。哎,你下班了?你喜欢吃什么菜?泰国菜还是寿司还是……”
“停!”赵洛洛一声喝斥,“我不想认识你。”
她记起来了,昨天这个富二代在酒吧里和人打架。错倒不是他的错,但就这种人,她实在没兴趣认识。
“赵警官,你这就有点拒人千里之外了。就我这条件、这背景,你跟了我都不需要上这破班!”楚天恒一手要挡开陈彻,丝毫不在意赵洛洛的冷淡,又准备开腔。
“别废话!”赵洛洛一把将玫瑰花扔回去,“你走,不然就是妨碍公务,我抓你进去!”
楚天恒裂开嘴就笑:“那好啊,我们进去聊聊也不错。”
“我不想和你聊。”赵洛洛一字一顿,不耐烦全摆在脸上。
这家伙绝对是粘人精,还是个富二代,要打发可就麻烦了。
只是,楚天恒的脸色变了。
他的脖子机械一般,一顿一顿地转向陈彻,瞳孔收缩,呼吸猛地一滞,跟着咽下口水。手中的玫瑰花落在地上,花脱手了都没察觉。
“这……”楚天恒结巴了,脑子嗡嗡的,脖子又一顿一顿地转向赵洛洛,懵懵地问道:“这位是?”
赵洛洛双手一环,抱住陈彻的手臂:“我男朋友陈彻,你可以走了。”
楚天恒脖子又一顿一顿地转过来,看着陈彻,猛然脸色变得哭丧一般,双膝一软,直接跪下:“陈先生!对不起,我刚没认出你,我……我这就走!”
跑车油门一轰,转眼就只剩还飘在半空中的灰尘。
赵洛洛望着跑车消失的方向:“陈先生?他喊你陈先生?你这么有名吗?”
作为盛君的股东,也不至于让一个富二代落荒而逃吧?人家老爹还是天恒商贸的老板,虽比盛君差一点,但也八竿子挨不着啊。
陈彻双手摊开:“不知道啊,可能是认错人了。对了,我的功夫不教外人。”
刚刚看着富二代开着跑车溜走,陈彻也是一脚油门,消失在赵洛洛的视线。
不教外人教内人……陈彻这坏蛋!
赵洛洛失魂落魄回到警局,陷入纠结。
都是成年人了,权衡利弊是基本功,只是在赵洛洛身上,还真就是第一次面对。
她爹是警察局局长,长这么大,还真没什么需要她权衡利弊的事。
这事,也不能找老爹商量啊!
那多羞耻!
“妈,有个事想问问你。”赵洛洛找了个暗角偷偷打起电话,目光随时注意周围风吹草动。
“闺女,你说,我正跟你洛姨做SPA呢。”
赵洛洛小小做了心理建设,才说:“是这样,妈,你知道武功吧?我想学,有一个人可以教,但是他……他要我做他女朋友……”
这已经是赵洛洛措辞之后的说法,真要论先后,她都比不过萧若琴,还有动不动就凑上来的徐帆帆、周雪……
“等等!”电话里窜出震惊的声音,“你这意思,是不排斥?哎哟,我闺女终于开窍了啊!”
在赵母认知里,赵洛洛但凡长普通点,就是男人婆了。
也就是继承了她的天生丽质,当了警察天天风吹日晒皮肤还不黑,又生得标志,才不像个男人婆。
可赵洛洛都多大了,连个男朋友都不爱谈,以后怎么嫁人?
“小洛洛,我的意思呢,你这还犹豫什么?只是当一下女朋友,能少你一块肉?等你学了武功,还能再分手啊?你亏都没得亏!我刚刚问了你洛姨的意思,你完全可以试一试,稳赚不赔!”
赵洛洛烦躁地挠着长发。
问题是万一人家不止谈一个女朋友呢!
电话里又喊道:“不过赵洛洛,我可提醒你,如果要做一些事,就别穿着这身警服,免得出了事,给这警服抹黑。”
赵洛洛挂了电话,陷入沉思。
而在电话另一头,赵母和她的闺蜜洛斐又在促膝长谈。
赵母能第一时间松口,就是因为洛斐和她聊过——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