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眉上。
季书与看的火头腾起,却只能生生压下。
在旁人眼里,他和路离雨是青梅竹马,若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丢的不只是他的脸,更是季家的脸。
可他真的忍不下了:“路离雨,难道你在担心陈彻这家伙?就这个登徒子?”
路离雨缓缓转头:“他不是登徒子。”
季书与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路离雨竟然反驳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
这还能是不认识?
9分钟确实漫长,而且还被周围人看着,跟耍猴一样。
陈彻很不适应,还是翻出了手机,游戏不玩,便一本正经地回着各种消息,全当是在假装办公。
徐帆帆扯了扯萧若琴的袖子:“萧总,彻哥会没事的吧?”
萧若琴摇头:“我也不懂。”
想象里,双方下毒,接着便是施展各种手段解毒,可那老头一口气把符水吐出,而陈彻却是生生受了一针毒药。
偏偏他什么都没做。
滴滴。
萧若琴拿出手机,看到陈彻的消息:“有点无聊啊。”
慕云探头看向手机,眼前一黑。她在这边紧张的要死,陈彻一个当事人竟然浑不在意,这世界真的疯了。
陆幽冥抖抖肩膀,在场中走了几步,抬掌轻打几招,嗤笑道:“哼,气劲运行未受影响,我的身体更是没有半分不适,我看这一局胜负已定。”
邓伦大笑恭喜:“不愧是陆老!”
他的命根子稳了!
“额!”
陆幽冥突然捂住胸口,猛地看向陈彻——就刚一刹那,他的心口猛烈跳动,一股气息凝滞的感觉,随着一片冰寒之气袭向了他的四肢百骸。
怎么可能?
他不是都把符水吐出来了?以气劲包裹了所有符水,不可能有丝毫外泄。
难道下毒的地方不是那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