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汗水滑落,痒痒的,一路顺进她的臀部。
慕云的脑子有点乱,原以为陈彻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年轻,没想到,她有点看不透了。
“你和萧若琴什么关系?”她问。
陈彻倒了一大杯红酒,一股脑喝了进去,想了下说:“算是朋友关系吧。”
慕云深吸一口气:“好,你之前说我有性命之忧,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陈彻拿起刀叉,撇开一盘炒牛肉的表面肉块,扫了一大把倒进自己碗里。
他现在真的感觉很饿,最近的食量越来越大了。
“你要是相信我,把你的手交给我。”陈彻一脸诚挚。
可慕云心里满是排斥,就因为她最近在早上总是偷偷做着羞耻的事情,她不知道陈彻是怎么知道的。
但若是他把这件事告诉萧若琴……不,这只是正常的身体需求。
慕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好,你过来。”
她将手平举,衣袖口轻轻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手心向上,微微曲着。
陈彻嘴巴里刚塞下好几块牛肉,重重咽了下去,才起身过来,一把抓住慕云的手腕。
慕云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当即陈彻就尝试着渡了一点魂火到慕云的身体里。
慕云轻哼了一声,是舒爽的哼鸣。
她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脸颊又腾起红晕,急得想抽出手,可陈彻的手跟紧箍一般,动不了分毫。
“别乱动。”陈彻严肃道,“慕云姐,你这就是讳疾忌医了,放心,把你的身体交给我。”
慕云真后悔刚才没有一枪把陈彻崩了。
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但凡有男人敢在她面前说这么有歧义的词句,被她的保镖揍一顿都是轻的。
慕云抬眸冷冽道:“还有,我的事情,你一字一句不能跟萧若琴说。”
陈彻笑着点头:“那自然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从盛君撤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