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琴的说教搁陈彻面前,他瞬间就皱了眉。
这口气,和当时周广说话的样子一模一样。
周广转头就嫁祸他。
萧若琴又会如何?
他不是舔狗,萧若琴长得再好看,也不意味着他会信任她。
在萧若琴眼里,他和她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指望她能给他什么?
指望着抱上大腿就能如何?
也许以前他会。
可现在,最大的底气就来自他自己!
陈彻冷冷一笑:“如果没其他想说,就离开吧!”
“你!”
萧若琴大为不满,她是盛君投资的总裁,能亲自到派出所见陈彻,已经表达了足够的诚意。
他到底在横什么?
罢了,等明天再来,他总会想明白。
周家别墅。
已是深夜,却有医生进进出出,气氛紧张。
“太邪乎了,完全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可周少爷的身体就……”
“我看,他活不过三天!”
“我也这么感觉,别不是中毒吧?”
嘶!
几个医生也算是这片地叫得出名号的医生,都知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人家请他们过来,就是要治病救人,如今毫无办法,就更不能乱说话了!
里面,周广一声爆喝刺了出来。
“滚!”
“咳咳!滚啊,你们……废物啊!”周广的声音才刚有点气力,又急转直下宛如残烛摇曳。
又一个老医生被吼了出来。
老医生面容矍铄,一头白发不显苍老,反而有银发的晶莹感。
“吴院,你也没办法?”
老医生摇摇头,叹道:“平生我只见过一次。”
“什么!快说!知道问题就一定有办法啊!”
吴老看几人神色,还是摇头:“难,年轻时候我跟着师父学习中医,在师父离世之前,他就叫我看他身体流下的汗,那叫绝汗如油……离死不远。”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
撤吧?
这还看什么,他们又不是阎王管不了生死!
周广此刻的脸色看,是惨不忍睹,仅仅是一会儿没有擦脸,脸上毛孔又渗出了油光。
让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尸油。
“少爷,没事的,不然我帮你消消火?”伺候的女仆贴了上来,白皙纤细的手就摸到了他的裤腰上。
只是……周广的脸色更吓人了!
“滚!”
哗啦!
他一把就将床边的水杯、眼镜扫到地上。
转眼,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
他怕了!
他才三十岁不到,有那么多钱没有花,怎么就要死了?
恍惚中,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降头。
说不准,还能看见头上飘着个骷髅头。
不然,完全解释不通。
“降头?降头!”
周广上半身猛地前倾,双眸突出眼窝,布满血丝。
他想起来了,是陈彻!
就是在陈彻说了那些话之后,他的身体就不对劲了。
三天!
他只有三天可活?
周广掀开被子,突然窗边卷来一阵凉风,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突然没了力气又跌靠到床头上。
“快……人……”
“我要去找陈彻!”
凌晨三点。
外面是万籁俱静,周家却乱了。
周父周母赶了回来,才消化了自家儿子可能要不行的消息,又听到他要出门,炸了。
“周广!你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去外面鬼混吗?我真!”周父指着他,又是恨铁不成钢,又是懊悔没有管教好儿子。
周母哭着,肩膀一颤一颤。
周广咬牙,在保镖的搀扶下,咬牙说道:“有人能救我!”
周父周母瞬间眼神亮了。
“是谁!我马上去请!”
“儿啊,你快躺好,就算是上京国手,我们也一定抓过来!”
周广惨然咬牙道:“没用,他……在警察局,也是……害我的人!”
“什么!”
周父之怒烧到了警察局。
凭周父的地位,哪怕在凌晨四点,还是见到了陈彻。
“害我儿子的就是你?”
“还不快去救我儿子!不然我要你死!”
陈彻笑了:“你在说什么东西,你儿子是谁,我又怎么害?是下毒了还是怎么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