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
“谁?谁在那儿?”
“是灰手吗?!”
“珊娜萨杀过来了!跑啊!”
混乱的尖叫和碰撞声中,格鲁克勉强稳住心神。
他在黑暗中侧耳倾听,捕捉到两个手下被重物击飞的闷响。
有一种暗红色的射线命中了他们,是施法者?
他凭著记忆和直觉,朝刚才男声传来的方向甩出第二把飞刀。
飞刀没入黑暗,没有命中任何实体的声音。
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手下们像无头苍蝇般在黑暗中乱撞。
格鲁克咬紧牙关,凭藉著记忆和脚下的触感,摸索著向仓库后门移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些小弟还能给他拖延一些跑路时间,反正整个剑湾哪都能招这些渣渣。
就在他摸到门栓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了他的四肢。
是法术!人类定身术!
格鲁克心中骇然。
麻烦了,施法者————他们惹上施法者了。
隨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待到格鲁克醒来,仓库早已恢復了光亮。
但场面已截然不同。
他的手下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被粗重的缆绳捆得结结实实。
两个本该在门口望风的手下被绑在柱脚下,仍在呼呼大睡。
仓库门口站著三个人。
为首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黑髮黑瞳,穿著剪裁得体的深色外套,手中握著一根看似普通的手杖。
他左侧站著一位头戴喇叭帽、气质沉静的女性,右侧则是一位握著长刀、神色警惕的少女。
格鲁克迅速打量三人的衣著气质。
不是灰手,也不是珊娜萨。
这打扮————像是北区的上层人士。
他立刻换上惶恐的表情开始表演:“几、几位大人,我们就是些码头工人,井水不犯河水的,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码头区杀人要被城卫队和灰手调查通缉的————”
克劳斯用手杖拨了拨地上的稻草,用法师之手挪了个空箱子过来。
再用魔法伎俩清理了一下,悠然坐下,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码头工人?”他挑眉,“谁家码头工人前后门站两个望风的?穿皮甲、带弯刀匕首?还有—
”
克劳斯环顾仓库,声音冷了几分。
“我可不记得我请过码头工人。
这是你们的仓库吗?这是我的!你们占著我的仓库这么久,一铜幣租金都没付,现在跟我说井水不犯河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