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纹面的光头壮汉,手里拿著一把粗糙的土枪也从拐角走了出来。
钢管焊接的枪管,用橡皮筋做击发装置,发射的是钢珠。
又是一个日本男枪。
“这不巧了吗,跑了个老的,又来几个嫩的。”
光头男將枪口举起,咧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不怀好意道:
“食物和女人留下!”
“男的可以滚。”
克劳斯抬起手,示意眾人后退。
“哦?想当英雄?”
光头端稳土枪,“老子这玩意儿虽然糙,但十米內能打穿石板!”
克劳斯仿佛没有听见,他动了。
刀身在阳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
光头扣动扳机。
“砰!”
钢珠射出。
“独剑鞘,用燕返。”
然后所有人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克劳斯的剑在空中挥出一道白练,精准地劈中了那颗飞行的钢珠。
金属碰撞的脆响。
钢珠被切成两半,落地。
光头愣住了。
下一秒,克劳斯出现在光头身侧,剑柄重击对方手腕,土枪脱手。
接著一记膝撞让光头跪倒在地,剑尖抵住他的喉咙。
“你们还有几个人?都有枪吗”克劳斯问。
“没、没人……”光头哆嗦。
克劳斯的眼中闪过银光。
光头的眼神瞬间涣散。
“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老大。”光头喃喃,“我们在附近的五金店建立了据点……老板会车土枪。老大说要世界末日了,多抓些女人,用来交换物资……”
“有多少人?”
“十几个……有枪的只有三个,其他都是钢管和刀……”
十几个啊,那就不能浪费了。
克劳斯完全可以用魅惑魔眼的暗示能力让普通人类自杀。
但这会让独剑鞘饿著。
他俯身在光头耳边低语:“你现在很愤怒。我放你走,你立刻跑回去,聚集所有你们的人来报復。明白吗?”
“愤怒……报仇……”光头重复。
“没错,乖孩子,去吧。”
光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转身朝来路走去。
“克劳斯先生,放走他的话会有麻烦的,我可以……”
冴子靠在克劳斯的耳边,示意自己可以跟上去解决。
“不用哦,他们很快就会尝到死亡的恐惧。”
克劳斯眯起眼睛,微笑著拒绝了伢子的提议。
“哇塞,这种復古风格的土枪也是別具风味啊。
无缝钢管做的 9毫米口径枪管,这击发弹簧是从旧沙发里拆出来的吧。
还有这电工胶布防滑真的是经典啊。”
枪械狂平野户田这时已经捡起传奇武器-安倍切,开始品头论足起来。
“喂,色魔,你当心走火啊!別把枪口对准我们啊!”
旋律走到克劳斯身边,压低声音:“末日第二天就有武装组织……这合理吗?”
的確,换成海对岸的大国,最起码前一周都会乖乖待在家里。
“人性崩坏的速度比丧尸传播更快。”
克劳斯看著光头远去的背影,忽然对自己的长剑说:“独剑鞘,交给你了。吃饱了再回来。”
剑身微微震动,仿佛在回应。
然后它从克劳斯手中滑落,融入地面的影子中。
一道暗影如蛇般游走,追著光头消失的方向而去。
这一幕只有旋律看见了。她轻轻嘆了口气。
某据点。
被抓来的女人们看著地上十几具乾瘪的尸体,皮肤紧贴骨骼,仿佛被吸乾了所有体液。
惊叫著逃离了魔窟。
正午时分,他们抵达东部警察署。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沉了下去。
警署外围铁柵栏被推倒,院子里横七竖八停著警车,大部分车窗碎裂。
主建筑的大门敞开,里面一片黑暗。地上有拖曳的血跡,延伸到建筑深处。
“昨晚可能发生过交火。”
旋律蹲下检查地面弹壳,“枪声引来了丧尸潮,这里被淹没过。守在这的人退走了。”
毒岛冴子和高城沙耶脸色发白。
如果小室孝和宫本丽昨晚抵达,正好撞上这场面……
克劳斯如果知道会告诉她们想多了,这会他们俩连桥都过不来。
“先在周围检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