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白泽的投球,想要把他的球给短打出去,可不是谁都能办得到的。
最起码他们球队第四棒的东清国,怕是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听到大家毫不留情的揭穿,东清国有些恼羞成怒。
“就算我没有办法短打,我也能够把球轰飞到外野!”
对於这一点,东清国之前是有过打算的。
身为球队的第四棒,他当然想过要拿下分数。
尤其是在那样的局势下,他也认为先拿下分数比较重要。
为了球队,为了队友,同时也是为了践行自己——
但他的短打,实在不够看。
除非对方敬远,不然东清国就准备,用蛮力把球给轰飞出去。
哪怕只是碰到球,他也要把球带飞。
“如果是前辈的话,一定能做得到!”
周浩在一旁附和。
他倒不是为了拍学长马屁,而是发自內心的那么觉得。
比赛打到最后时刻,白泽的体力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周浩固然疲惫,白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如果他的体力真的那么充沛,依照白泽之前恶劣的性格,他肯定会用满垒策略。
他之所以选择正面对决,就是因为他的体力也撑不住了。
一般人或许察觉不出来。
但这怎么可能瞒过周浩的写轮眼?
周浩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东清国绝对有很大机会把球带飞。
“我就说吧,我一定没问题的。不过你表现的很好,之后球队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东清国非常有学长风范的说道,
就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一帮学长都將目光放到周浩的身上。
看著周围那虎视的眼神,周浩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吗?”
“你还有脸问?你最后的盗垒是怎么回事?”
清国高中棒球队这些三年级的学长,只要一想到周浩刚刚的操作。
他们就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爆炸了。
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新人,能像周浩这么为所欲为。
“你可是我们球队的王牌,怎么能冒那样的风险?”
“得分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莫非你是不信我们吗!”
面对学长们的责问。
周浩就感觉自己的胸膛里,流过一股暖流。
实话实说,他是真的非常感动。
他之前从来都没想到,他的学长们竟然会这么在乎他?
没有人不希望被人关心。
周浩自然也一样。
正因为他能够感受到学长们对他的感恩和关怀。
周浩在三垒的时候,才会一无反顾的飞奔出去。
如果周浩不那么做,他们球队倒也不一定会输。
但不能否认的是。
输的危险性肯定会增加。
一旦周浩离开投手丘,很多事情也將变得不確定。
而周浩显然是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不確定的。
不管是为了球队还是为了他那些学长,他都一定要贏!
哪怕仅仅是为了周浩自己,周浩也不愿意放过那样的机会。
至於说危险。
有什么运动是绝对安全的?
安全从来都是相对的。
周浩盗取本垒的动作,看起来危险十足。
但周浩本身,是用写轮眼研判过的。
他认为自己能够做得到,且风险在可控范围內。
如果真的有受重伤的危险。
周浩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只盯著那个机会。
实在不行,他也会去想其他的办法。
学长们的批评教育,周浩低头认错。
但下次有同样的情况,他还敢。
“集合了,准备领奖!”
作为冠军,是拥有奖盃的。
当然在那之前,他们首先要听他们学校的校歌。
这已经是他们在甲子园,第六次听到他们学校的校歌了。
原本唱的断断续续的周浩,也已经能唱得很好。
接下来他们还跟对方,道別。
“多谢指教!”
“多谢指教!!”
在双方互相握手的环节里,西邦高中棒球队的很多选手,都会特意停留到周浩的面前。
紧紧抓著他的手,一副不愿意鬆开的样子。
“这是我们球队的王牌,麻烦你们稍微克制一下你们贪婪的眼神。”
东清国很快就察觉到,西邦高中棒球队的这帮傢伙似乎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