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的动作,更加灵活了。”
伊克利特喃喃自语到,没等这副姿態露出多久,他很快就恢復了此前的模样,將嘲弄的目光投向了灰先知。
“这么多年前,这还是你们灰先知第一次直接给我提供帮助,之前只有维尔斯基才能。”
“大角鼠在看著你。”
灰先知两只没有眼球的眼眶中,绿色的次元石正散发著即使是凡人也能够看得懂的魔法灵光。
老军阀微微低头,不再言语。
他可以看到奎克沃尔脖子上的肉瘤仍然在蠕动著,就好像是肉瘤在代替灰先知思考一样,伊克利特在心里恶毒的想到。
灰先知那皱巴巴的鼻子又是一抽,如同蝉翼一般轻薄的耳朵扇了扇,几乎就將附近的皮肉扯下来,眼眶中的次元石,看向了空中。
“战斗开始了。”
奎克沃尔喃喃道。
军阀立刻打了手势,招呼自己的士兵,不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五十年前,老军阀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他的动作稍微慢了,就差点被纳加什送去永眠。
“一个小队的传令兵,跟上我们。”
隨口徵召了一个传令兵小队,伊克利特又踩著数个奴隶鼠构成的台阶,变成了附近最高的那一个。
军阀俯视著刚刚聚集过来的神经病旅,嘴里尖利地鼠鸣,让士兵们地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你们这帮短命的鼠崽子,都给我听好。”
“不管大角鼠是不是看著我们,我们都要回到地下堡垒,拿回我们的矿场,拿回我们的港口,拿回我们的房子。”
“別想著你们可以从这里面顺利脱身。如果不打,我倒是能够一个人回去,但你们……別以为没有大部队的掩护,你们就能摆脱骨头架子的屠杀。”
“换言之,如果你们拒绝作战,试图变成一个在阴沟里,啃其他斯卡文的粪尿过活的东西,你们也没有啃鼠粪的机会了,你们必然会被网亡灵杀死,为火柴怪人永恆服役。”
“即使是圣数13的圣灵,伟大的大角鼠,也没有办法拯救你的灵魂。”
说完,伊克利特招呼著一名亲卫队,打开他的背包。
里面是一个由爪印和其他简单符號构成的旗帜,军阀跳下奴隶鼠台阶,將它亲自交到了神经病旅的旗手手里。
“半个大角鼠时以內,我要看到光荣的氏族旗,插在那些骷髏脑袋的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