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已经损耗近千,更別提那些炮灰,即使是大工程术士也足够心疼。
之前吞下的其他工程术士的遗產,都快要消耗掉一半了。
现在开会,因为拿捏了大工程术士要给自己氏族补员的缘故,更是不能提出反对。
其他十一个混蛋要到明天才有有可能叛变几个过来。
隨著会议的不断进行,下方的时间也过去了许久。
工程术士颅座下的尾巴已经开始极其不耐烦地拍打著地面以及那些头颅的皮肉,只是这些死物,显然不能给埃斯基带来活物的回应。
仿製的尖啸之钟的钟声似乎也快要敲响了。
而上方的议会,仍然嘰嘰喳喳,喋喋不休地,模糊地,议论著什么。
这种令人烦躁的噪音,让埃斯基不得不把耳朵用魔法暂时屏蔽,以稍微消减心中的烦躁感。
只是,时间还没有到吗?
圆桌上,灰先知还在阅读著手上的东西。
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了左侧侍奉的僕人。
那被打理得很好,毛髮柔顺,细品嫩肉的奴隶鼠在身前举著一个托盘,那上面是一个发著淡淡萤光的绿色漏斗。
那其中,沙砾已经一点也不剩了。
这也就意味著,那个工程术士完成了仪式中的大部分了。
“恭喜啊,特拉布。”
灰先知站起身来,看向大工程术士,道。
“如果接下来十一个大角鼠时,没有挑战者的话,第7议员位置就是史库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