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右爪。
这时候,只听到月光少女说道:
“你似乎要参加决斗,所以,这个给你。”
白色的符文上多了一道,让所有的符文都变成了绿色。
“好了,你该醒了。”
眼前飘过一阵白雾,工程术士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在温暖的液体中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是过了过久……埃斯基抽动著眼皮,却很难將它睁开,打了一个哈欠,用爪子揉动著它,勉强算是睁开了眼睛。
头顶上没有掛著时钟,但周围尚且没有上工的氏族鼠们让他明白时间还有好一会儿。
於是,埃斯基走到关押人类的牢笼旁,在没有门的监牢外面,还並排睡著几个氏族鼠。
这是埃斯基昨天买下的那些翻译。
“教我无毛怪的语言。”
突兀地声音吵醒了正在睡觉的氏族鼠们,他们正想要发泄自己的起床气,却睁眼发现,是自己的主人在眼前,立刻夹起了自己的尾巴,翻身下床跪在了地上。
“是是,伟大的工程术士。”
露出自己的脖子,表示著自己的尊敬,氏族鼠们变得嘰嘰喳喳了起来。
开始爭吵,是让工程术士从常用句学起还是从人类的字母与音节学起。
在工程术士的尾巴第三次抽打地板之前,总算决定好是后者,后者的提案者也將那些脸上受伤的另一派藏在了身后,对工程术士掛上了諂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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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部下们补充了肚子里的生命之风后,没有多久的时间,一个衣服上绣著大工程术士的標誌的氏族鼠在周围的鼠辈將手按在武器上的注视中走进了埃斯基的眼前。
埃斯基几乎能闻到他从胸口散发出来的,还没有排乾净的恐惧气息。
只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工程术士的表情绷不住了。
“伟大的工程术士,轿子已经准备好了。”
工程术士瞪大了双眼凝视著他。
想害我?这台词怎么这么有既视感?
这下,他才开始仔细观察到这个鼠辈的神情。
红色的毛髮,似乎使用油脂细细地打理过,那些油脂之间散发著一股奴隶鼠的香气,看来是比较廉价的奴隶鼠的油脂製作的打理油。
纯黑的双眼,让人分不清瞳孔和虹膜的界限在哪里。
配合上他那一身似乎使用细麻布做成的精细黑袍,倒是真的像是一个上等的侍从。
“那就走吧。”
工程术士一边说著,一边抬手招呼著氏族鼠,让他们带著所有的暴风鼠跟在队伍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