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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没有可以恢復的方法,但那种方法,需要与大地相连,借用大地的精魂来恢復自身。
“藤曼之墙吗?”
在精神力枯竭之前,埃斯基找到了一个临时的解决方法。
儘管他知道,只要学完生命之风,肯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供他挥霍了。
打开一直紧锁著的房门,埃斯基突然想起了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色孽信徒的腿果然已经快要修復好了,指不定又要和书记员一样做出什么事情来。
回到房间,好好地重新斩断了他的双腿,白毛鼠才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外面的世界仍旧是之前的样子。
破碎的船壳,倾斜的甲板,以及……埃斯基抬头看去,消失的小半根桅杆。
书记员好好地钉在主桅杆上,作为一件充满艺术性的雕像,而米尔扎则站著眺望著右舷的远方。
“喂,米尔扎,你也过来帮一下我,风暴来了待会儿至少用个法术给船维持方向什么……”
话说到一半,埃斯基停下了,他已经从米尔扎的身侧走到了他的近侧。
白毛工程术士终於明白,米尔扎为什么刚才没有过来帮忙了。
爆炸的衝击波与破片將他的右半边身体变得血肉模糊,两支箭矢扎进了他的脑袋之中,原本黑色的眼睛里,瞳孔已经放大了。
一块木板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血肉之中,將他的身体支撑著不至於倒下去。
而现在,他的尸体,已经开始慢慢僵硬了。
说起来,没有看到那只黑毛鼠,不会也死了吧。
事情的发展衝击著白毛工程术士的大脑,让他感觉自己的脑血管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他赶紧输送了一些混沌能量进入大脑之中强化自己的身体组织。
不然真的爆炸中风就真的搞笑了。
法杖抬起,指著海面。
第二视觉下的海面,已经不再是黑夜中的黑色了,而变成了一种健康的亮绿色,这並不是次元石的能量的顏色,而是生命之风纪伦的顏色。
在大海之中,这些纪伦之风形成了一个个的漩涡,这些能量的数量倒是足够了。
藤曼之墙!
在阿诺奎焉的呼唤之下,纪伦之风的力量匯聚过来,附在了船壳之上。
藤曼迅速的生长出来,將破碎的空间全部填满,看著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地藤曼,埃斯基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脑血管还是想要爆炸,不过,现在还不能睡。
回到了尾部甲板,白毛工程术士眺望著桅杆上被掛著的女巫,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精灵舰船。
那紫黑色的巨大舰船正被埃斯基释放的颶风追逐著,那颶风即使是被切断了混沌能量的供给,也会掛上不短的时间。
工程术士也没个准数,他是按照最大限度释放的,谁知道这场风暴最后会成什么样子呢。
不过……
埃斯基將观察器的放大倍数调到了最大。
远处那艘还没有被风暴捲入的精灵船已然掉头,看来短时间,是不会有精灵再来干扰了。